一个神还算冷静的，她起坐起来摇，反问：“是被家人卖了？”

女孩儿。

“我叫杜鹃，是新蔡县人，家里兄弟姊妹多，我哥哥没钱娶媳妇，我爹娘就把我卖了。妹妹你不是被家人卖了，你是被拐来的吗？”

殷清瑶。

“我们村有好几个都是被家人卖了，长得好看的价钱就，不好看的价钱低。”

杜鹃只是平静地说着事实，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脸上没有悲愤，也没有不平。殷清瑶心里叹气，却捕捉到另一个。

“他们只要女孩儿吗？”她怯怯地问，“我们会一直被关在这里吗？”

杜鹃想了想回：“好像是只要女孩儿，我跟我们村里一起来的几个分开了，我昨天才来的，不知会在这里关多久。”

殷清瑶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拍拍门吼着让她们睡觉。

几乎是一天没吃东西的殷清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天快亮的时候，门打开，又来两个女孩儿。

一个长得壮的男人端了窝跟来。大家都饿急了，冲上去抢。

“每人一个窝就，就是一顿饭。”

这里面杜鹃的个最，年龄也最大，她不让大家抢，一人一个窝发到大家手上。殷清瑶也分了一个，昨天是十三，今天十四，照金城打听来到的消息，最迟明天晚上，她们就要被送汝宁府了。

她们住的屋只有前面两扇门，门前有人看守，屋里住十个人，她本不可能单独行动去调查，那就只能借着上厕所去。

但是就连上厕所的时候也是有人看守的，走不了多远，有麻烦。

最关键的是，她不确定蒋从吉会不会来。

半上午的时候，她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来，屋门一个大汉守着，院门一个大汉守着。他们这个院儿里两间上了锁的房间，估计他们隔关的还有人。

院很小，茅厕就在院一角。

她拿小匕首，在折了的树枝上刻了“买卖”两个字，然后把树枝扔到草木灰里。这个时候大家上厕所，完事儿之后用草木灰盖上，免得臭气熏天滋生蚊蝇。

院里人多，厕所里的东西基本上一天一清理。

傍晚的时候，梁怀玉就收到了殷清瑶传递来的树枝，买卖两个字刻得极小，又用草木灰掩盖了，不仔细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树枝。

他拿着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让许三想，许三也不知，老六在宅外面守着，这会儿金城在他跟前。金城对案的了解比许三多，他拿起树枝仔细想了想。

“据属下调查，里面的女孩儿也不全是拐来的，还有一分是买来的。难这就是买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