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中间隔着一个纱质的屏风，屋里光线昏暗，倒避免了尴尬。殷清瑶上的珠，用的布巾包住发，取下来婆挂在屏风上的衣服。

殷清瑶跟杜鹃对视一，要说不怕那是假的，但要说害怕，她现在又有兴奋，不是什么原因，她能留下来就能有更多机会去查案。只要她拿到证据把蒋从吉抓了，就能把所有被拐卖的女孩儿救回来！

殷清瑶帮她整理整理衣服，杜鹃怔怔地看着她夸奖：“你长得真好看，穿上这衣服跟戏文里的小一样。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杜鹃回牵住她的手，她手心里都是汗，嘴上却还在安她：“别害怕，我们一起走。”

杜鹃也很害怕，但是这会儿好赖有个人陪着，要是只有她自己她能吓死。

殷清瑶把东西放下，摇：“不认识。洗好了我们就来吧。”

“咱们主可是大老爷，伺候好主，你们的家人也能跟着享福，要是伺候不好，或者是想着逃去，你们就等着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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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是被买来的，她也是听说的比见的多，只听村里那些卖了女儿的人说他们的女儿是去伺候大小了，这会儿一次经历，心里很忐忑。

杜鹃趴在澡桶上，看向放在窗台上的瓷瓶，到底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好奇心把害怕给压下去了，她拿起一个瓷瓶打开。

“把她们两个留下，其他人今天晚上送走。”

把里面的东西倒来一，放在手背上，闻着有一丁香的味，应该是油一类的东西。

她们两个被带到一个屋里面，里面有几个木质的澡桶。一个壮汉提了两桶倒去，又去外面提了两桶凉掺上。婆准备好净的衣服搭在屏风上。

“好香啊！” [page]

两个人的长相都很挑，杜鹃比殷清瑶半个，她的长相和材都没的说，就是神态间的憨厚和不自然让她看上去有几分怪异。

换上衣服的两人从屏风后面来互相打量，殷清瑶挑挑眉，这副打扮，怎么看也不像是去丫鬟的。

“我叫小七，家里人都叫我七妹。”

殷清瑶嗯了一声，两个人被一个婆带着往后院去，转弯的时候，余光瞧见火光下，刀疤男的手下提溜了两个桶，正往里面撒蒙汗药，为了保证路上万无一失，这些女孩儿们不能有人清醒。

“杜娟，她们会被送到哪儿去？”两个人脱了衣服泡里，殷清瑶忍不住叹，“我从来没在浴桶里洗过澡，咱们两个府能什么？小丫鬟？”

蒋从吉的目光被她引过来，她赶低下假装害怕。蒋从吉半举起来的手动动手指，站在他后面的刀疤男上前一步。

两人的衣服一模一样，除了贴的衣服之外，上面先穿一层藕打底短衫，外一件豆绿印斜襟长衫，下一条浅橘的褶纱裙，一条绣着丁香的藕腰带围上，显得人很挑。

衣服的质地摸着像是丝绸。

殷清瑶也拿起一个打开，这个应该就是大人家泡澡时放的香吧，她也没见过，不过可以研究一下，以后生意的时候说不准能用上。

明天晚上是七月十五中元节，百鬼没，可能于忌讳，蒋从吉不多言。刀疤男应声是，挥手吩咐：“带这两位姑娘下去洗漱，今晚跟着主一起走。其他人准备好立刻发！”

“这是什么料？又轻又，上面还有纹，真好看！”杜鹃在对面兴奋地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料！你见过吗？”

“我也不知她们会被送到哪儿去，说不准是送到大人家当丫，长得好看的就卖到青楼……至于我们，我也不知府什么，到时候就知了吧。”

“洗净后自己换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们！”

“这是什么？”

杜鹃也学着她把香倒在手背上，问，“你认识这个东西？”

“两位姑娘有福气，咱们主要带你们府，规矩我得先跟你们说好。不咱们主让你们什么，都不能说不。”

连鞋袜都给她们准备好了，是一双浅的绣鞋。

一动，喊了一声：“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