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来了，气得刘氏在老宅门大骂，说你二伯母狗看人低，败坏她家大的名声。”

“你二伯母也不是吃素的，站在门跟她吵了一架，说她家大癞蛤蟆想吃天鹅，说让刘氏回家照照镜，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她的女儿能不能上乐安。”

殷清瑶挑眉看着她娘，当时的情景肯定比她娘说的闹，而且，她们骂的话肯定没她娘说的文雅。

“刘氏气急了，就在老宅门跟你二伯母动起手了，这事儿惊动了你爷，还不知怎么理呢。”

殷清瑶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三个人动手，很快就摘了一篮野菜，李柔娘把野菜往下，站起来往回走。

“昨天下午的事儿，乐安下个月就考试了，你二伯母这几天心情有焦躁。”

殷清瑶想到古人都是十四五岁就说亲，他们家兄弟姊妹里面有好几个该说亲的，别说兄弟姊妹了，她六叔七叔早就该说亲了。

“娘，我六叔七叔早就该说亲了，我爷也不着急。”

李柔娘叹了气，说：“我让你外公帮忙留意着，等八月十五的时候，咱们回去问问，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时间过得很快，过完八月十五，到九月份就该秋收了，十月之前把地翻一翻，撒上料，十月底之前得上麦，到冬天上山砍柴修树枝，棉衣裳，腊月里办年货过年，也就过年那几天能歇歇。

“今天该去领草料了，场的人说，等明年就不再发草料了，以后让咱们自己割草喂。等会儿你爹回来，让他牵着去场遛遛。”

殷清瑶还没去过场，她想去场看看。

“娘，我牵着去吧，正好去看看场怎么样。”

李柔娘担心：“还得拉草料，你自己去行吗？”

殷老五每次去的时候都得推着独车，一只手牵着，一只手推着独车，去的时候还好，回来的时候就不太容易了。

杜鹃很有力劲儿地推起在院里放着的独车。

“婶，你放心吧，我会推独车，我跟清瑶一起去。”

殷清瑶冲她抛了个媚，跑到棚里把两匹小驹牵来，说：“娘，那我们就走了，你跟爹说让他不用惦记。”

要门的乌骓和黑很开心，一边走一边啃路两旁的叶，从半山腰上下来，一条路通到村里，一条路通到地里。

两个人顺着往村里去的那条路下去，半上午的村里除了小孩，跟在家带孩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下地了。

路过殷家老宅的时候，殷清瑶往里看了一，她正坐在院里择菜，一边择菜还一边骂。

“都是一群血的，让我老太婆自己一个人饭，天杀的，没良心！”

她赶把伸回来，也不知她是骂给谁听，她指着里面对杜鹃比划：“我……”

杜鹃抿抿，凑过来跟她小声说：“我也那个样……”

“清瑶，好些日没见你了，你外公还好吧？”里正媳妇徐氏手里端着一盆衣服从家里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篮，见她牵着小驹，“你这是准备去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