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账目上你也可以放心，我们家祖辈就是开布庄的，最讲究诚信，我家三个儿都是走街串巷的货郎，他们带上这些样每个月往乡下跑也能卖不少钱。”

掌柜又看了看她的样，说：“你一共给我四张，咱们镇上卖得便宜，三四文钱一张就卖了，先不说能卖去多少，我每张给你二十文，一共是八十文。”

殷清瑶又画了几幅普通的样，能在手帕和衣服上绣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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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就试试！”

殷清瑶先到店里看了看店里卖的手帕，才趴在柜台上问：“掌柜的，你们这里收不收样？”

“这是我画的样，您看看值多少钱？”

“那要是分成呢？”

“我是跟你二舅娘学的，她娘家就是府城的，从小见多识广，听说一年光绣活都能赚二十两银。”

正在柜台后面吃饭的掌柜抬看见她，附近几个村都是到他这里买布料，他家的生意很好。掌柜的人也好，但凡是来过的，他都能认来。

“如果一次卖给你，你能给我多少钱？”

“小姑娘，你有样？”

再看另一幅，天赐良缘中间的图案是孔雀，衔山茶，每个角分布着一朵茶，每一层都能看得很清楚。

“娘，我先拿着这些普通的样到镇上问问，要是能卖上价钱，我就再去一趟县城。”

“娘，你看这两个样能绣来吗？”

这段时间都是钱，殷清瑶迫不及待地想赚钱。他们镇上只有一个诚信布庄，布庄里捎带着卖一些绣品、成衣之类的东西。

“娘，你绣工这么好！你都能去当绣娘了！”

吃完饭，殷清瑶看了李柔娘画的几个样，都是普通的样式，最复杂的一个是盖上绣的四喜蝴蝶。李柔娘从柜里翻来她当年亲手绣的盖，殷清瑶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蝴蝶。

掌柜并没有因为她年纪小或者是穿得不好就看不起人，殷清瑶把怀里的纸拿来放在柜台上。

李柔娘接过来看，并开是两朵牡丹围成一个圆形的图案，四角四个喜字，四边用云纹跟朵连起来，如果成盖的话，在四边坠上苏，或者是打上络。

殷清瑶脱了鞋上床，搬了个小桌铺开纸，趴在桌上又是量又是画的，了半天，画了一幅并开，画了一幅天赐良缘。

“娘，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李柔娘为难：“我也不知县城什么价儿，不过这两幅样在府城一幅应该能卖五六十文，这是卖给个人，要是能卖到绣楼，说不定更贵。我都很多年没给你二舅娘写过信了，也不知现在是什么价钱。”

看着快到收成的时候了，一家人井井有条。

见她风风火火地穿鞋下床，李柔娘代：“上中午了，你带上吃的！路上小心！” [page]

殷清瑶神秘兮兮地说：“娘，您觉得这两幅样值多少钱？要是成绣品又值多少钱？”

看他的表情对这些样比较满意，殷清瑶说：“是我自己画的。”

掌柜放下筷，先拿布巾了手，才拿起来一张一张看着。殷清瑶观察着他，掌柜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留着一撮小胡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宝蓝的布衣直，上带着一个方巾，看起来很儒雅亲和。

“这么多！娘，我给你画一个样你看看。”

殷清瑶也是一次见到她娘的手艺，惊讶得不得了。

“姑娘，你在我家买过布吧，不是我

“样讲究的就是一个时兴，今年的样最多卖到过年，而且销量会越来越低，毕竟镇就这么大，大家钱卖了样，街坊邻居互相传看，没过多久就不值钱了。”

掌柜明显前一亮，说：“我这儿有两卖法儿，一是我给你钱，把你的样买过来，卖多卖少都是我自己的，还有一是成，卖去多少，我这边记个数，到时候五五分成。”

李柔娘惊叹：“单是这两个样就能卖不少钱！清瑶，你在哪儿看的？”

殷清瑶主要是担心这边假账，毕竟卖多卖少，她也不知，但是看掌柜实诚的样，她还是想问问。

看着快到中午了，李柔娘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镇上。

殷清瑶把样收好，抓了一个窝，应：“我知了娘！”

“这几个样连县城都没有，你是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