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还得往里走走！”殷清瑶让开路，拉着她爹说：“爹，你怎么来了？”

他们家在半山腰上，这些陶罐不太好上去，殷清瑶心想她可以看看地方，在山下盖一座大宅，那样才方便！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殷老五言又止，暗示她，“你带着这么多钱，爹怕……”

殷清瑶也是因为心急，她跑了一汗，等帮工把陶罐全卸到院里，把剩下的钱结了。李柔娘给三人一人了两个月饼。送走他们，殷清瑶看着堆了满院的，在她看来，这都是钱！

她拿来麻绳，用清洗洗，在院里四边的墙上缠了一个网格。八月十五的月亮格外明亮，但是今天太忙了，大家顾不上赏月，只简单地吃了两个月饼，殷清瑶就开始给大家派活。

“杜娟，咱们今晚辛苦辛苦，把用泉冲洗一下晾上，注意不要把上的白霜洗掉！”

“爹，你先试试这些陶罐漏不漏，顺便把陶罐清洗净。”

“娘，您顾着就行。”

安排好任务之后，殷清瑶也不嫌累，忙活了一两个时辰才把清洗净，放到网上控。

“摘完了吗？”洗完她才想起来问，“都还没落吧？”

殷老五在后面洗漱，杜鹃汗回：“还没落，还有很多，估计还得再摘几天才能完全摘完。”

看着堆在院里的几十个陶罐，李柔娘问：“清瑶，你酿这些酒真能赚钱？”

殷清瑶给她着肩膀说：“娘，您就把心放到肚里吧！今天辛苦了，我给您，明天还得忙活呢。”

“我又没什么活，我不累。”李柔娘见她灰土脸地，说，“我给你们烧，你跟杜鹃都洗洗澡。”

殷清瑶把她住。

“娘你早休息，我们自己去烧！”

殷老五洗漱完从后院来，殷清瑶跟杜鹃两人才去烧洗澡。她脚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就后背还有疼，两个人洗完澡回到房间，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饭，除了李柔娘，一家三背着背篓山，一筐一筐背回来不少，李柔娘在家就把清洗清洗晾起来。

半上午的时候，殷清瑶给她爹二两银，殷老五推着独车下山跑了两个镇，买了整整二百斤白糖。

因为他们家经常下山买米买面，村里人还以为他买的是米面。

这两天村里闲人多，等他过去之后，一堆人就在他背后议论，议论殷家五房是偷偷了什么生意，自从分来三五不时的就去镇上买东西。

红又见不得人好的刘氏在人群里嘀咕一句。

“谁知是不是偷男人换的钱！”

这话正好让殷乐安听见了，往人群里看了一，不忿：“你们怎么能背后诋毁人呢？”

他是读书人，引经据典的话在脑里过了一遍之后，最后用大白话说来，一群大字儿都不识的妇人没听懂，不过看见他还是收敛了很多，等他过去之后，在背后悄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