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指望睡了，咱们回去先歇会儿，找个地方吃了饭就去我二舅家吧。”

李浩南再次朝着他们拱手，说：“

一通折腾下来天都快亮了。

“嫂不用忙活，我们吃过了！”殷老五不好意思地接过茶杯，看着从屋里来的几个孩，说，“浩南小时候我还见过，老二老三老四我还真没见过，来让姑父好好看看！”

殷老五从府衙来，抹了把额上不存在的汗，现在都八月底了，他那是吓的，老实的庄稼汉最怕的还是官府。

“大娘，在陈记酒楼当账房的李帆家是哪？”

“梁大人当时就说要把他抓起来，我想着您不一定能看上我们手里的东西，也不确定那个小乞丐是不是你们的人，所以没有麻烦梁大人。没想到你们今天晚上，竟然想这么下贱的招式！”

李浩南容貌清秀，像她舅舅，上背着书袋，看样是正准备去学堂。殷老五问：“浩南是要去学堂吧，不用陪着我们，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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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老五提着大半麻包桃，并一坛酒来，李帆推辞，“你说你们，大老远来一趟带什么东西！”

殷清瑶介绍：“表哥，她叫杜鹃，现在在我们家住。”

她转对着上首的知府说，“知府大人公正严明，请您给小民主持公！”

殷老五上前去敲门，李帆刚吃完早饭，开门看见是他，先是一惊，然后喜：“老五来了啊！他娘，快快，老五跟清瑶城来了，快泡茶！”

上。殷清瑶乘胜追击地说：“当时在你们店里，你们一个劲儿地让我把人参拿来给你们看，我说我的参在家里，从你们店里来，你们就派了一个小乞丐跟着我，这件事情我跟梁大人提起过。”

池园只能恭敬应是，府衙的经历把案判文书写好，殷清瑶三人签了字，了手印儿，吏目直接就把泰康药行的掌柜跟伙计关到大牢里去了。

上次她二舅跟她说了家在哪儿，她只知大概的位置，还得到地方再打听。躺在床上闭了会儿，等天大亮，客栈的掌柜免了他们一半的房钱，还了他们一顿早饭，正好省了吃早饭的钱了。

大娘打量他们一，指着旁边一扇大门说：“这就是他家，你们是他家亲戚？”

穿过三门巷，到最里面倒数第二个岔路往里拐，走了一段儿，殷清瑶看见街边有个带孩的妇人，便上前打听。

“二舅！” [page]

殷老五背上桃，提上酒坛，殷清瑶把绣样收好，背上包袱，三人往三门巷去，巷里也有开门生意的，不过都是小本生意，店面也都比较简单。

池园看向梁怀玉，梁怀玉打了个哈欠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好好查查这个泰康药行，看看他们还有没有犯别的事儿，事这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把以前的卷宗也调来看看！”

此时他上前给他们拱手，喊了声：“姑父，清瑶表妹，这位……”

杜鹃赶起学着殷清瑶，朝他回了个不怎么规范的礼。

殷清瑶打量着她这几个老表，听她娘说，大表哥李浩南今年十三，也在学堂念书，穿着一青衣直，方巾，标准的书生打扮。

方氏提着从厨房来，到屋里拿了个大肚茶壶，往里面放上茶叶，闷上一壶茶叶，又取了白瓷杯给他们倒上。

“我不要我不要！”大娘抱着孩不好拿，殷老五直接到她放在地上的菜篮里，“哎呀，你们太客气了！乡里乡亲的，我就是指个路，他家人好的……”

殷清瑶从殷老五后钻来，冲他喊了一声。李帆一边将他们往院里让，一边说：“哎，清瑶，上次回来我还跟你舅娘说呢，多少年不见，我都不敢认了！这都又过去一个月了，你看起来怎么瘦了……”

殷清瑶应了一声，甜笑：“谢谢大娘，李帆是我舅舅，我跟我爹来府城办事儿，乡下人也没什么值钱东西，给我舅舅带桃，大娘，您抓一把！”

她没有说得很明白，李浩南很有礼貌地拱拱手，喊：“杜鹃表妹。”

“吃饭了吗？没吃我去给你们！”

“浩南、馨岚，快带着弟弟妹妹来见客人！”

殷老五从麻包里抓来两把给她。

他们住的地方院不大，有好几间屋，后面还有个小院，厨房就在一门，背对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