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一旦拒绝，您前面的所有好可都成了虚情假意了！人心永远是没办法满足的，与其到时候结成死仇，不如现在就把话说清楚，把咱们的底线亮来。何况，咱们现在也没多大能力。”

“到时候家里的情况就好了。下，不过是咱们吃亏，你给你六叔银了吧，咱们不如……”

“你爷说的确实不对。”

“叔，婶，我先回房间了。”

“当时虽然委屈，还是起来活了，结果不仅没落着好，反而让咱娘越来越不喜我。我得好是应该的，不好就是我不用心，就是我不孝顺。清瑶说得对，钱力咱们都行，但是不能让人觉得是咱们应该的。”

殷清瑶记得上次去找王，她二嫂的肚还不怎么大呢，这会儿就要生了！

“爹，您退让一次，还有下一次等着您，我知您是替六叔跟七叔着想，等把七叔的婚事也办了，还有小姑，还有其他人，就算您有能力一个一个都帮着办了。万一我爷又有别的事儿找上您，您不想答应，也明知不能答应。”

殷清瑶买的那对小银镯在床的柜里放着，殷清瑶看见床的针线框里放的有小孩的衣裳。为了缓和气氛，她一边吃着饭一边问：

“这世上哪有应不应该！”

“这么快就要生了？”

她比以前丰腴了一，肚微微鼓起，已经显怀了。

殷清瑶嗯了一声，自从他们五房分来以后，他爷确实很少发脾气了，大分时候都是沉默，她倒还是跟往常一样，说话刻薄。

一家三人，两个人意见统一，殷老五再想什么也得考虑家人的受，何况李柔娘现在是双，上一个孩意外没了，到现在他们两个心里都是疙瘩。

李柔娘怀这件事儿，他们没跟老宅说，不知为什么，孩生前，就是不想让他们知。

人得自己奋斗，哪怕是赚得少。她是觉得跟老宅捆绑在一起，会拖累她六叔跟七叔。

“娘，你现在就开始小衣裳了？还不知是男是女呢！”

李柔娘笑：“你王贵哥的媳妇上就要生了，就这两天的事儿，洗三跟满月咱家得去，我寻思着两小衣裳，再把你买的银镯送去。这几年幸好有梨嫂帮衬，咱们现在手还算宽裕，不能太不小气！”

“今天怎么这么晚，菜都快凉了。” [page]

李柔娘把菜翻开，给他们拿了豆窝窝。殷清瑶上前端着自己那碗坐到旁边吃，殷老五几次张嘴，又什么也没说。

殷清瑶上前推开门，屋里亮着灯，李柔娘跟杜鹃剥了一大袋桃，桌上两个青瓷碗倒扣着两碗菜。

“不过，就算他们不对，你是小辈，也不该那么指责你爷，你爷把我们兄弟姊妹几个拉扯大也不容易。你也是从小被人卖了，给人丫长大的，后来跟着你爷回来，才享了几年清福。”

李柔娘失笑，见她饭碗空了，问：“吃饱没有，我再给你拿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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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的事儿不能提，你爷自己一个人打拼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一大家人，家和万事兴，你爷最想看到的是后代有息。乐安读书好，你爷很兴，而且，等乐安考上生员，到时候咱家里的地就都不用税，能省下来不少钱。”

杜鹃把桌上的桃壳收拾净，起去，还顺手把房门带上，殷老五这才支吾着把老宅的事儿说了，李柔娘默了半晌，开说：“我支持清瑶。我刚嫁给你那会儿，顺着咱娘，后来我生病起不来床，她就在窗外面指桑骂槐，说我是装的。”

“爹，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话。”

殷老五猛地说了一句，让她很惊讶。

他这么一直沉默着让她有害怕，怕他真的生气，其实只要她爹娘能兴，不是钱力，她都愿意。但是她不想让人觉得她有钱就应该，一家人跟毒蚊一样贴上来，什么都不，嘴一张，你就得把所有东西准备好送上来，那是养仇人。

“反正钱就在你们屋里放着，你想怎么就怎么，我不涉您的自由。”

说到这里，殷清瑶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