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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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她还是太！

张远赶捂住他的嘴，苦笑：“那位自称明王，号称是文殊菩萨转世，你说咱们的文泉寺还能继续下去吗？”

梁怀玉哦了一声，叹：“实在是太没意思了，我在汝宁府人生地不熟，连个打牌的人都没有，真怀念京城的那些朋友们呐……”

张远不再说话了，伸手指指上面，对着殷清瑶说：“丫，你们是今天下午回去？”

“我娘跟舅娘呢？”

梁怀玉浑懒洋洋地靠在炕上，殷清瑶顿了顿，见他指着对面让她坐下，这才脱了鞋，盘坐在炕上。

供奉文殊菩萨并不是为了咱们汝宁府的读书人，而是为了……”他顿顿抿茶，声音更加小了，“说是为了四川那位。”

低看着她脚边放的东西，殷清瑶咋，她不是担心钱，她是担心她娘的。

殷清瑶。

李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迷糊问：“哪位？不会是……明……”

别看李帆天天在酒楼里活，消息已经算灵通了，这些事情还是一次听说，不免疑惑。问：“老兄，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别是蛊惑人心的歪论……”

殷清瑶现在才觉后怕，当初怎么就信了他，答应他以犯险呢？万一他不给力，自己不就挂了？

他想起来一是一，许三不得不门去给他准备。殷清瑶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许三总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了，他家主就跟个……纨绔一样。

殷清瑶嗯了一声，把他也送门后，自己在家也无聊，她把门锁上，去县衙找梁怀玉。结果还没到县衙，就在街上的茶楼跟前被许三拦住。

殷清瑶瞥了一桌上的话本，梁怀玉无聊，“都是穷书生跟大家小的情故事，要不就是京赶考的路上，遇上女妖怪，或者是上任途中，夜见女鬼，没别的样，实在是看腻了！” [page]

从茶楼来，往回走的时候想了一路，到门前才想明白，不是她觉得梁怀玉靠谱，而是金城跟老六让她觉得靠谱，能有这样两个得力的属下，他们的主也不会太无能。

“随便看。”

“我能看看吗？”

怪不得他会无聊到嗑瓜呢，实在是没别的东西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了。

“找我有事儿？”

李馨岚也在练习，看她绣得比其他姑娘绣得好

张远起说，“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去准备准备，你也快该去酒楼了，咱们有空了一起喝酒！”

到家发现门还锁着，殷清瑶转又去了绣坊，一门，姑娘们正坐在绣架前练习刺绣，李馨岚在这边看着。

“没啥事儿，就是下午就准备走了，来跟您个别。”

见他执意要走，舅甥俩起把他送门，李帆回来又喝了两杯茶，才起说：“清瑶啊，你在家玩儿吧，我也该走了，你要是门的话把门锁上，你舅娘她们去的时候带了钥匙了。”

梁怀玉顿住，支棱起，说：“也是哈，我生意纯粹是因为无聊，但是生意都是下面的事跑，我还是很闲，你说得对，我自己写，绝对比他们这些穷书生写得好看！许三，快去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殷清瑶一去茶楼，半上午的时候里面还闹，大家坐在茶楼里要么喝茶，要么就着茶喝。二楼雅间里，梁怀玉面前摆着几盘饯并几样心，已经算是奢侈的了。

许三朝楼上指了指，她抬正好看见从窗里往外探脑袋的梁怀玉。

“表妹，你是不是很喜绣？”

梁怀玉都没抬，趴在窗上看外面。

李帆起挽留：“中午在这儿吃吧，吃完了再走！”

李馨岚瘪瘪嘴说：“买了一堆东西又去逛了。”

“多谢！”

“当初为了文泉寺推了不少活，下这边也没说清楚到底还开不开工，天天在家呆着，我都快闲病来了！方便的话，下午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刚才我跟你舅舅的话你可不敢往外传，不好要掉脑袋！”

张远摆手说：“不了，你不在家，浩南在学堂，家里都是女人孩，别让邻居说闲话，有空我去酒楼找你！”

殷清瑶拿过来翻了两页，念一转，说：“梁大人要是觉得别人写的不好看，不如自己动手写故事，说不准还能写成一经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