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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瑶最先反应过来，解释：“她家里情况有复杂，家里人今年上把她卖了，机缘巧合

说着伸手指戳她的腰，殷清瑶得轻声笑着，一边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是跟我娘学认字儿了？”

“奇怪，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了！”

杜鹃不困了，缩在被窝里小声打趣：“我看那位邵公一表人才，你又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几天，说不准……”她故意一顿，接着说，“我看梁大人也不错……”

殷清瑶上前把灯笼接过来，笑：“可以挂在咱们新宅呀，等新宅盖好了，把六叔的灯笼挂上去多有面！”

她差没把自己勒死！

果然，女人都喜八卦，杜鹃这几天好几次故意给他们制造独的机会，还以为她没看来吗？

咱俩挤挤吧。”

“我就只认了几个字，哪知别的什么！”

“五哥，五嫂，我自己扎的灯笼，给你们送一对，你们挂在院里。”

卫贺找来一辆车，他们继续往西南边赶路。

两个人闭上嘴没一会儿功夫，殷清瑶转过来，黑暗中两个人瞪大的双对上，她珠一转，问：“杜娟，你喜哪个？”

“就是字面意思。”

杜鹃心里很清楚，她只是个吃瓜群众，看别人的瓜可以，到自己上就算了吧。

殷清瑶接过来把发绑上，嘴上嘟囔着：“我肯定不会记错，我明明就放在这里……算了，不找了，改天再去买一条算了，也不值几个钱。咱们饭去吧。”

杜鹃爬起来帮她找了一圈，还把被抖落开，床上床下都找了，屋里就这么大地方，就是没找到！

杜鹃从柜里把自己的发带拿来一给她。

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殷清瑶本能地往柜上摸，想用发带先把发绑起来，摸了半天只有那个大肚茶壶跟几个杯。

“清瑶，说不准你真有机会呢！”

“到时候我再给你扎一对儿更大的！”

两个人说笑玩闹一阵才睡，迎着寒风，邵云舒骑在上往军营赶，伤隐隐作痛，不过他一直忍着。

杜鹃恼：“你欺负我没念过书是不是？”

“我就是个丫的命，得上我喜不喜吗？”

上瞬间就和了。

等到天亮到驿站，邵云舒打开包裹，被琳琅满目的吃惊了一下，殷清瑶实在是太实在了，里面装的都是菜，他一个人可吃不完！当即招呼卫茗跟卫贺一起吃。 [page]

“妄自菲薄什么意思？”

黑暗中也看不见脸红，杜鹃被她问得脸上烧得慌。

邵云舒给她的玉佩她没地方放，用一绳绑了挂在脖上，脖里第一次挂东西，正不习惯呢，突然听见杜鹃八卦地问，“清瑶，要是两个人里面让你选一个，你喜哪个？”

“不是说是清瑶外婆那的亲戚？”

“人家的份岂是咱们能企及的？杜娟，你别瞎胡说了，赶睡吧！”

李柔娘这个年过得太清闲了，啥事儿都是殷清瑶跟杜鹃两个人办的，她闲着没事就扎了两个灯笼，外面糊上红纸。刚把灯笼挂到门，殷老六提溜着两个灯笼上来。

他扎的灯笼又大又好，李柔娘扶着肚，不好意思：“早知你扎了灯笼，我就不献丑了……”

“你先用着我的吧，可能是你放在哪儿自己忘了！”

大家都愣了愣。

“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殷老五笑呵呵地上前拦着他的肩膀，“走，上家里坐坐。”

她爬起来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找到，把杜鹃喊醒，问：“杜娟，你见我的发带了吗？我昨天放在柜上，浅蓝的那条！”

卫茗跟卫贺跟着他走南闯北，啥好吃的没见过，吃完之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赞了一句。邵云舒突然觉得很有面，拧开酒壶的盖喝了一酒，辛辣味儿比他喝过的任何白酒都更辣一。

杜鹃打了个哈欠，打开屋门才发现又下雪了，不过才刚下起来，地上还没有积雪。大年三十，早上吃了饭，用面粉熬了浆糊，半上午的时候把大红的联贴上。

老宅那边大家都在家，有的是活的人，他不回去也没事儿。杜鹃去泡茶，殷老六看她去才问：“五嫂，这丫过年也不回家吗？”

“杜娟，不要妄自菲薄，你也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