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了，下次再给你发工钱的时候，直接给你换成粮跟布匹，这样的话，钱赖就抢不走了。”

刘氏珠一瞪，改：“清瑶，不能啊，这样吧，这次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发工钱的时候，还给我发铜钱，这次我好好藏起来，保证不让钱赖找到！”

殷清瑶翻了个白，转回家。她娘的预产期就在下个月，她才没工夫这些闲事儿呢！

事儿都挤到一起了，十五前给她舅娘写信，让她帮着买几个人，尤其是会照看小孩儿的婆要先买两个，到现在还没消息呢。

正想着这一茬事儿呢，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一对母女背着一个包袱到村打听她家。村正忙着盖房呢，这事儿殷清瑶跟殷老五说过，他自己实在太忙了，既要忙着房的事儿，又要忙着地里的事儿，确实不得闲。

殷清瑶一说要买人，他除了有不太适应以外，也能理解，家里人手确实不够用。

王帮着把母女两个领到半山腰殷清瑶家。

殷清瑶打量着母女两个，女人年纪不大，看起来比她娘还小一，发用蓝布包起来，上穿的衣服很旧，鞋着脚指。小女孩儿大概七八岁，和她一样的打扮，不过上枯的发扎了两个小辫，一双睛怯怯地看着她。

“请问，您是殷家小吗？我这里有一封信……”

女人个不，说话温温柔柔的，殷清瑶应了一声，上前把信接过来。信是她舅娘写的，说正好碰见一个赌徒要把媳妇跟孩卖掉，她不忍心，问了女人啥都会，就把她们母女俩买过来了。

又说怕她们路上被人抢，就没给她们准备新衣裳。

家里现在没有住的地方，但是添上她们母女两个倒也还算凑合。

“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女人小声说：“我叫腊梅，以前在商人家当过丫，到了年纪，被给府上的小厮。后来那家搬走了，我手里攒了些钱把自己赎来，跟着我男人在汝宁府小买卖。”

“可谁知小买卖没成，我男人染上了赌博，把手里的钱输得一二净之后，嫌我只生了个女儿，要把我跟女儿卖窑里！”

“我今年二十七了，人家嫌我年纪大，嫌我闺女年纪小，不肯要我们。这时候遇上了舅夫人，舅夫人就把我们母女两个买下来，让我们来这里……这是我闺女豆娘，今年八岁，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啥都会！”

“小，只要给我们娘俩一条活路，让我们什么都成！”

正说着，母女俩跪在地上，朝着殷清瑶磕，殷清瑶尖，瞅见豆娘脖后面一淤青。赶忙上前将她们两个扶起来。

“你们起来吧。”

豆娘的手很黑，来的手腕上还有伤，她娘也好不到哪儿去，手腕上脖上都有伤。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娘俩这些年没少挨打，就连过年也没能幸免。

心里替她们慨。

“我娘上就要生了，而且我娘怀的是双胞胎，需要你来照顾。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条件有简陋，豆娘可以跟我一块儿睡，我爹现在不在家，你晚上守着我娘，如果我爹回来了，你就得去那边的石屋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