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老母杀了炖的汤，可香了，您尝尝？”

殷清瑶没接她的话茬，指着汤说：“用老母炖汤，原本应该很香的，但是你不舍得撇油，香料也没放对，豆腐串理得也不够火候，所以豆腐串吃起来就差味，不够好吃，大家尝一次，下次就不再来买了。”

卖豆腐串的大娘一愣，一边打量着殷清瑶，一边皱眉看自己的汤，汤不是油越多越好喝吗？

殷清瑶摇摇，穷人家一年到不见荤腥，自然觉得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但是穷人哪有闲钱去买小吃，但凡是有闲钱吃零嘴的，谁又稀罕那些油呢？

她娘现在喝汤就要把上面飘着的一层油脂撇掉，腊梅不舍得倒，添上都让豆娘吃了。但是很快，豆娘也不想吃那些腻乎乎的油脂了。

“那，那怎么办？我才摆摊三天，我家唯一的老母都杀了……”

大娘明显慌了神，殷清瑶说：“大娘，实不相瞒，最早在街上卖豆腐串的是我，十四那一天，我光卖豆腐串就赚了二两银。”

“我本来不知县城有人摆摊卖豆腐串，是有朋友跟我说了，我才知。刚才我在茶寮里观察了半天，一个时辰之内，一共有十三个人过来询问，只有九个人买了豆腐串，你一共卖了十文钱。”

“照一天摆摊六个时辰，辛苦一天下来，只能卖六十文钱，除去成本和搭去的功夫，你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但是如果是我来摆摊的话，一天下来不说二两银，我至少能卖半吊钱你信不信？”

大娘警惕地看着她问：“那你想啥？”

就等她这句话呢，殷清瑶咧嘴一笑说：“你想不想多卖些钱？”

大娘犹豫着。

“我有个法，能让你赚更多的钱。”

正好有人过来询问，殷清瑶往旁边让了让，没想到那人只是闻闻味就又走了，大娘急了，冲着那人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回来。

“你有什么法？”

殷清瑶咧嘴笑：“你可以用我的方，用我的豆腐串。我会在城西开一个小作坊，每天熬现成的汤，炸好现成的豆腐串，你从我这里货，我只赚你货的钱，你卖去多少都随你。”

“当然，第一天你可以先赊账，等第二天来货的时候再付第一天的货钱。如果你第一天没赚到钱，晚上可以把的货全退给我，我不收你钱。”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大娘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殷清瑶往旁边一让，把跟在她后面的于勇来。

“方县令的小舅，于大老爷你认识吧？他可以作证，我说的都是实话，毕竟当时在街上，他可是用瓷盆买了一盆豆腐串，我的豆腐串好吃不好吃你问他就行了！”

于勇在县城那可是连三岁小孩都认识的，大娘立刻应：“行，明天早上我就去找你货，的位置在哪儿？”

因为没准备，殷清瑶直接报了章迁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