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也熬好了。

隔着老远就能闻见汤的香味儿。殷清瑶往里面加了孜然粒，比之从前的方更加郁醇香。

章迁家左右的邻居都来敲门，探着脑袋往里面看。就连没吃饭的柳氏都忍不住咽了咽。

章华和章启睁开，闻见这个香味儿，立刻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没穿就跑来。

“娘，的什么好吃的？”

向氏正在帮着柳氏炸豆腐球，看见他们两个光着脚下地，眉一皱。

“我看着锅，你去招呼他们两个。”

柳氏一边用笊篱搅着豆腐球，一边把炸黄的豆腐球捞上来装到早就准备好的大盆里。向氏把两个孩从地上捞起来，报到床上穿衣服穿鞋。

殷清瑶丢去一把炸好的豆腐球，又丢了一把炸好的豆腐，等味之后盛了一大碗端屋。

“先让俩孩解解馋。”

这边刚准备好，昨天谈好的几个小摊贩几乎是同时上门。

他们本来还在犹豫纠结，结果刚走到巷门就被这香味儿引了，几个人争先恐后地挤着门来。

一共是四个小摊贩，殷清瑶跟柳氏已经串了满满一大盆豆腐串了，给他们四个人分了分，他们听话的带着自己那家伙事儿上门。看着他们大小不一的铁锅，虽然刷得都很净，就是显得有不正规。

给每个锅里倒上大半锅熬好的汤，殷清瑶跟着他们门，她今天熬的汤说是香飘十里都不为过，刚从章迁家的巷里来，还没分开走就有人上来询问。他们推着车一路走好一路卖。

从殷清瑶这里拿的豆腐串还没到中午就卖完了。

看这个架势，殷清瑶赶回，指挥着柳氏婆媳继续炸豆腐串。

豆腐用完就再上街去买，除了向氏跟陶氏带孩以外，柳氏跟殷清瑶基本上没休息，整整忙活了一天。

到晚上回去的时候，到宋大郎家里，急又预定了一车豆腐。还是那句话，豆腐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来的。但是找上门的生意，辛苦不算什么。

于是宋大郎两半夜起来泡豆拉磨。夫妻俩，到天快亮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本来该去上学的宋青云心疼他们，让同在镇上念书的邻村的同学帮着跟先生请假。

他自己折回来，把剩下的豆磨完，再把已经好的一车豆腐装上车。

“爹，上午你歇歇，我去县城送豆腐，等下午的时候你再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