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娘的势，今天你得很好，我娘一次当家夫人，你要协助她理好下面的下人。”

腊梅的心又往上提了提，不明白这句话明明是夸赞她，但是她背后为什么却了一的汗。

她算看明白了，这个家里最厉害的还是小！

她是个聪明的，殷清瑶到即止，转过就换上笑嘻嘻的面孔，安排杜鹃带着雨和分去老宅和各家送粽，让李大龙去半山腰把粽和赏钱给李大壮两送去。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站在旁边大气不敢，等殷清瑶安排完之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得到允许后才转退下。

殷清瑶亲自提了一个竹篮，各粽都装上一个，还装了一些煮蒜和煮，准备送去学堂。

白竞的一天三顿饭都是殷清瑶打发人送来的，他在这边住着倒也惬意。

还没走到学堂门，殷清瑶就看见了一个两个熟人在学堂门徘徊。殷乐琪用手帕包着一个粽走到门顿住，回看见王提溜着一串粽过来，闪就跑了。

王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就在殷清瑶以为她是来自己家送粽的时候，见她上前去敲了敲学堂的门，把粽挂在门也小跑着蹿了。

殷清瑶鼻，上前去把王挂在门上的粽取下来，正好白竞从里面开门，看见是她，先是一作揖。

“清瑶姑娘，你这是……”

见她手里提溜着一串粽，另一只手还挎着一个篮。

“这个是梨大娘家的王送来的，她估计是没好意思，挂在门上了。”说着，她举了举自己挎着的篮说，“这个是我家包的粽，各味都有，送来给你尝尝。你自己拿去吧，我就不去了。”

“姑娘人太客气了，我就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殷清瑶不由分说把篮给他。

“一年就过一个端午，你留着慢慢吃吧，篮回我让人过来拿。对了，这个是驱虫的香包，给你一个。”

殷清瑶从袖里取来一个香包递给他，见他两只手都占着，腾不手来接，便好心地把香包到他怀里。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先生不妨多去走走，总比闷在院里死读书。”

说完她哈哈笑着离开，自从白竞来学堂，除了她家搬家，殷清瑶还从来没有看见他过门。

听见她念的诗句，白竞前一亮，张就来。

“遂古之初，谁传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他的是天问篇的考题，殷清瑶上学的时候只学过一离，天问还是她于兴趣扫了一，此刻知他问的是考题，认真想了之后，知自己几斤几两，文章她不会写，但是……

“这个世界上先有还是先有？”

将问题反问回去之后，白竞明显是愣住了，低看着篮里煮熟的，陷沉思。殷清瑶趁机赶溜，心里暗自思忖，读书人太可怕了，自己肚里那半瓶墨，还是不去丢人现了！

回家的路上瞥见殷静娴躲在不远的树后面，手里也举着一个粽，瞧见她看过来，赶忙缩回脑袋。

她无语地看了看天，没忍住上前提醒：“小姑，你是上就要定亲的人了，别惦记不该惦记的，老宅包的粽要是吃不完，我帮帮你吧……”

老宅怎么可能多包粽，多就是一人一个，里面有没有枣还是两回事儿呢，不过她小姑手里的粽肯定有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