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来的小调，少年人的心思也没有多么复杂，就是在某个特定的情景里，升起异样的情愫之后，那个影就经常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对方，想要多了解对方。

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现在不是时候。

殷清瑶脚下不慢，跑起来轻盈得像是在舞，合着她穿的裙，像是月亮上的嫦娥仙。邵云舒被自己的想象力给逗笑了，抬看着月亮，明天就该发了，京城里没有这么有趣的姑娘，不过他妹妹也可的，有机会介绍她们认识……

殷清瑶并不知他在想什么，回家之后，李柔娘把两个孩丢给腊梅照看，听卫贺说了经过之后，果然是吓了一冷汗。殷老五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后，还听见她坐在炕沿上一边唠叨，一边埋怨。

他有疼，还知自己是回了家了，伸手把正在抹泪的李柔娘往里面一拉，手脚并用卡着她睡过去了。

“你当你在哪儿呢？你当我是谁啊？”

殷老五嘀咕了一声说：“你还能是谁啊？柔娘，咱们都有仨孩了，还闹啥？我以后再也不去喝酒了，快睡吧……”

夫妻俩已经很久没同床睡过了，连房间都是单独各一间，殷老五突然又不困了，手上开始不老实起来。

李柔娘本来被他气得只想薅他的耳朵，这会儿又羞臊得慌。

殷清瑶小跑着上楼，到门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赶调转方向回到自己房间。

“妈呀，怎么总是听到墙角……要长针长针……”

推开窗风，正好看见邵云舒站在桥上看着远方，单薄的少年在夜中像是一幅画，月光给他披上了一层白纱，让他原本青灰的长袍看起来像月白，清冷尊贵。

反正对方不知她在偷看，殷清瑶屋里没灯，她就这么趴在窗上往外面看，少年看起来还养的。

桥的位置很巧妙，正好是河滩的拐角，河里的粼粼光倒映着月亮的清辉，远的山是黛蓝，近的村庄是一片影，青灰的石桥在这片光影中十分应景。

抬再看，二楼的房间开着窗，一个脑袋正快速缩回去。

殷清瑶不确定他是不是看见自己了，反正就是心虚，过了一会儿，再往外面看的时候，桥上已经没人了。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门响了，邵云舒上门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

今晚她又折腾到很晚没睡，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邵云舒和卫贺已经走了，一句话也没留下。

早上吃饭又是她最晚，家里也没人她，她想睡到几就睡到几，吃了早饭之后，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瓜得先煮再炒，制作过程相当的麻烦。

一批，殷清瑶在立和几个稍大的下人的帮忙下，煮了五缸，等到腌制味儿之后，把瓜捞来，用纱布过滤分晾上，晾至半之后再上铁锅炒制。

因为得不停盯着，一通折腾下来，殷清瑶差累。

来的瓜很好，酥脆可。于是第二批开始用上了十大缸，她当时订购了一百大缸，现在人手不足，暂时用不完，但是等到以后，肯定会不够用。

光是收瓜就去了两千两，把卖酒的钱得差不多了，买其他料和工也了不少钱。就等着把瓜卖去好回本呢。

一批来，殷清瑶就写信给庄上的事，梁大发亲自带人来把一批瓜送到京城，四千斤瓜没几天就都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