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了，李柔娘抱着熟睡的殷乐思，这个事儿说突然，大家也早都有准备，说不突然吧，大半夜的，心里突突的半防备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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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这是怎么了？”

向梅跟李柔娘提过一嘴，李柔娘忘了跟殷老五说了，这会儿提起才想起来。

“换上净的布吧。”

李柔娘终于能气儿了，让殷清瑶抱着小猪，她去厨房把灶台上煨着的米粥舀了一碗端来。睡前新熬的米汤，现在还不凉，本来是为了防止她晚上饿，白天吃得太油腻，她晚上一般会起来喝上一锅米粥。

她跟腊梅两个人手忙脚地一人抱着一个哄，结果殷乐思也醒了，躺在床上哭。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是婴童的哭声。

氏的娘早就垮了，去年都快不行了，氏嫁到殷家，殷老六经常偷偷贴补一下，还请了大夫，家今年又赚了钱，就一直拖到现在。

“明天我去问问咱爹再说吧。对了，老七家的房盖好了，他们说什么时候搬家？他们搬家的时候咱们就随自己心意随礼了。”

“嗯，我明天就回来，今天夜里嫂受累。”

“好像说要在中秋之前搬去。到时候咱们就送他们两床铺盖被，正好新棉下来了。再送他们一些布料好让他们棉衣裳，现在往后，天就凉了。”

一风，殷老五清醒过来了，赶让开位置，让她把孩抱到楼上。李柔娘担心她回，代她几句才说：“你照顾好自己，别担心孩，我们家两个已经满半岁了，能喝米，我的够吃。你跟老六一起回去？”

但是当时氏嫁来的时候家正困难，啥也没陪送，说的是可以当没有这一门亲戚。如今这样还得看老宅的态度。

殷清瑶被哭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穿上鞋下床，到隔李柔娘的房间推门去。

没办法，供着两个小娃娃吃，总是很快就饿，一饿就得立刻吃东西，否则就会。今天晚上正好救了急。

“你回去睡吧，这两个小家伙今天晚上有得熬呢。杜鹃也回去吧，你们白天都有事儿，我没事儿还能补会儿觉。”

小娃娃夜里吃多，好在殷乐思非常乖，可能知自己的母亲有事情不能陪他，吃饱了躺下就睡。小猪就没那么听话了，今天晚上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哼哼唧唧。

第二天早上她果然起晚了，李大龙把凉的活去之后也帮着一

“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快去吧，路上小心一。”

李柔娘抱着小猪的时候，小猪就不哭，一放下就大声嚎啕，但是也不能不殷乐思，正焦烂额的时候。

“猴，吃饱了又神了？”

麻烦五嫂先帮我照看一天孩，我娘……怕是不行了，我大弟在外面等我呢。”

殷清瑶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回房间了。回去之后一时也睡不着，七八糟想了事情，慢慢的才睡过去。

氏抱起殷乐思亲了亲，又依依不舍地放下。

“行，先这样吧，赶睡吧。”

李柔娘边由两个娃娃变成三个，大猪小猪晚上睡觉不老实，老是翻，怕他们两个翻起来压到殷乐思，李柔娘就把大猪抱去跟腊梅睡，然后一左一右搂着两个。 [page]

等人走了把大门上，殷老五去李柔娘的房间，看着床上并排睡着三个崽，叹了气。

小孩只要没什么不舒服，基本上是吃饱就睡。但是今天晚上，大猪和小猪喝饱了之后没有睡觉，四只小睛迷蒙一阵，竟然越来越清醒。甚至开始在怀里挣扎着蹦跶。

尝到了新鲜味的小猪喝了小半碗汤，见大猪睁着睛也没睡，李柔娘就试着把勺送到大猪嘴边，大猪的小嘴一嘬一嘬，显见也喜喝。

杜鹃拿来净的布，大猪和小猪能吃能拉，布用得格外频繁，家里准备了不少，殷清瑶把的换下来，殷乐思果然就不再哭了。只剩下小猪还在哼哼唧唧。

夫妻两个商量着随礼的事儿，等到正式通知，他们肯定得去上一炷香，五房虽然分来，但是上礼也不能越过老宅，尤其是在白事儿上。

腊梅抱了殷乐思去睡觉，李柔娘看着两个孩在炕上翻，冲殷清瑶摆摆手。

杜鹃也赶过来，殷清瑶睡得沉，没听见敲门声，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多了一个娃娃，解开殷乐思的小包被一看，还真是床了。

“快看看乐思是不是了。”

可能是没吃饱，半夜的时候起来大哭一场，把大猪也吵醒跟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