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来乐安考中举人，考中士，这份荣耀不还都是咱们老殷家的？乐安考中秀才，咱们家里今年连税都没，我们二房难不应该多分一吗？” [page]

“那你们现在把钱分了，以后咱爹娘咋办？谁？咱爹这段时间看大夫吃药，都是五哥拿的钱，也没见你们来说不公平。”

殷老五求救的目光看过来，殷清瑶没看他，十分乖巧地把药端屋，放在炕上支起来的小桌上，林氏盘着坐在床尾，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搭理她。

“咱们这个家还真不能分。”殷乐安站在门对着殷老二说，“就算要分家，也是让六叔分去，二房和三房还在一块儿。”

“我的意思是咱们不如就此分家，我先说好，我们三房不要地，就把钱多给我们分就成，我去县城生意也能养活一家人。”

“我知了，多谢妹妹醒我。”

殷老二跟殷老三对视一，不甚在意地说：“五房现在有钱了，照看咱爹娘那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五房都买上下人了，啥事儿让下人就行了。早就听说老五家顿顿有，就是下人吃的饭穿的衣裳都比咱的好，要我说，老五就把咱爹娘接过去，又不用他亲自伺候……”

“你们里就只有钱是不是？为了钱父母兄弟都能撕破脸？”

闹可以，一家人偶尔有分歧也算正常，但若是犯了原则的错误，将来闹去，丢人是小，若真是影响仕途……

“我不回去，我是咱们殷家的长孙，家里的事儿我也有权利。”殷乐安对上殷老二的睛说，“父母，为其计远，我爷当年送您跟三叔去读书，就是想让咱们有一份光明的前途，但是您跟三叔没有到。”

殷老六没吭声，分去的殷老七本来没立场发表意见，但他被二房和三房给恶心到了。

回到老宅，不用旁人说，殷乐安拿起药包去给殷巧手煎药，上屋里，兄弟几个围着桌坐着，林氏在屋里照看殷巧手，王氏崔氏带着几个孩在殷静娴的房间里。上屋说话，大家都能听见。

殷老二也是猛地站起来看着他问：“乐安你胡说什么呢？大人的事儿你少，先回房间里看书去！”

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关窍，殷乐安冲殷清瑶长揖。

殷静娴的屋里一片安静，大家没人吭声，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吭声不吭声意义不大，老爷到现在还没松说分家。

殷老七忍住没骂脏话，但是殷老二和殷老三并不领情。

他的话刚落，王氏就从屋里来，惊：“乐安你疯了！”

殷乐安至少到了修，殷清瑶只是提醒他，下一步该是齐家。

既然他正好撞上这件事儿，剩下的就给他理吧。

殷老七自己一个人说不过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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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代人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殷巧手弱，这句话说得中气不足，说完还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他心里对殷老二和殷老三失望透，原本最寄予希望的两个儿，现在在外面商量着要把他甩开，他真是又气又急又觉到羞愧。

“现在，我跟几个兄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穷苦人家的父母教简单，殷巧手对几个孩的教导就是送到学堂里念书，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在书本上只是一行字而已，只是文章里经常现的字，要真正到，非得经历一番曲折磨难不可。

“老七，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你以为读书容易呢？我们从小念书吃了多少苦？是，我跟老三念书不行，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懈怠过，我们不成，这不是还有乐安他们兄弟几个呢？”

他的话没说完，屋里的殷巧手就猛地咳嗽一声，扬声：“我哪儿也不去！”

殷乐安十分不熟练地熬好药，把药倒碗里，示意殷清瑶端去。他整理整理衣襟，跟在殷清瑶后屋。

“你们都要脸吧，这次的事儿是谁来的？咱爹都被你们气着了，你们还只惦记着银？这些年，咱爹娘在你们上的钱不少了吧，你们为人，不说孝顺咱爹娘，还天天闹幺蛾……”

殷老三跟着附和：“就是，我们家也有读书人，而且乐琪这么耽误着也不是事儿，得赶说亲，在村里呆着能说上什么好人家？”

殷老三的话音刚落，殷老二也借着这个话茬说：“我们二房也不要地，但是我们二房人多，乐安还要往上考，钱的地方多，我们二房得多分银。上次大回来拿了不少银呢，要分就公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