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又给他满上。

“凉不是不了，等再过几天，我一些辣椒酱送来，凉可以炒着吃，可以烩着吃，吃法可多了，可以当成一风味小吃。”

茶喝多了撑得慌，把车停在綉坊门，殷清瑶和杜鹃沿着城墙溜达。城门行商多，稍一打听就打听到向氏的作坊在哪儿了。

向氏开心地把账本拿来给她。

他提到的赚钱的生意有酒和瓜……但是殷清瑶觉得自己没赚多少钱。

殷清瑶挑挑眉，琢磨着等空闲了得去作坊里看看。

“炸豆腐串我请得有人，不过这几天凉不好卖，凉得少了，我就腾来功夫了，我多就少钱请别人。香卖的最好，清瑶，你看咱们作坊咋样？”

院里还有活的人，此不是说话的地方。

“还有瓜，瓜不似酒那般贵，但是也不便宜。”

院里地方不大，却井井有条，地上净净的，活的几个人拾掇得也利索。

向氏挽着袖正在炸豆腐串。

殷清瑶喊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一脸惊喜地看着她问：“啥时候来的府城，来看咱们作坊的生意也不说一声！”

“咱们屋说。”

“我先不看，天气凉了，凉不好卖，咱们可以把凉撤了，换上别的。”

方氏还没开，祁万里开解释：“前段时间，汝宁府开了个作坊，卖一些熟，这个香切成片就是一下酒菜，好，简单方便，还容易携带，很多行商都喜买一些带着路上吃，我这趟回开封就买了不少，给亲朋好友都带了，当下酒菜也不错。。”

金城被了好几碗酒，虽然没醉，但是脸跟耳朵都是红红的，上穿的衣裳也净，应该是刚换过。经常赶路的人都知，路上尘土飞扬，不收拾本就没法见人！

“可把我忙死了！”

“不过我去年到京城的时候，见着了一红的酒，说是用紫酿的，在京城价值千金。听朋友说这酒产自西域，但因路途遥远，不好运输，所以咱们这边从来没见过。”

“换上啥？”向氏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少年们聚在一恣意昂扬，被气氛染的殷清瑶把茶喝了白酒的架势，一连喝了好几杯才从酒场上脱。

“舅娘，这菜是……”

楼下又是一阵喧嚣，估摸着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散场，殷清瑶陪着把这顿饭吃完，方氏送祁万里下楼。殷清瑶拐了个弯儿，端了一杯茶过去。

殷清瑶在府城转了一圈，发现有不少卖豆腐串的摊，从他们家货的摊都是同意定的炉，上面的还有旗帜，所有的摊上，他们家的生意最好。

“剩下的赚钱的生意就是丝绸、茶叶、药材、盐、粮这些东西了。我就是贩卖些丝绸茶叶什么的，都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向嫂。”

“你既然来了，看看账本吧。”

这是找个由给他酒呢，看着金城一脸无奈苦笑的模样，殷清瑶心底刚升起一愧疚，就见他了一气，端着酒碗咕咚咕咚一气完了。

“下咱们可以上一些新品，比如各涮，麻辣。需要的材料还是辣椒，家里的辣椒上就能用了，这段时间咱们先研

“金城大哥，好久不见，我以茶代酒……”

说着话手底下还不停歇，殷清瑶笑笑问：“生意怎么样？”

殷清瑶：“……”

说着话，酒楼的伙计提着盒来，上了满满一桌菜。祁万里算是半个本地人，味上没有太大的差别。这些菜……殷清瑶注意到有一切片。

“从外面带回来的，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不值钱。也有人想碰运气，从船上鼓捣东西送到京城……很多人还赔本呢，我是一次都没过。”

向氏把手里的活给别人，屋泡了壶茶。

“好极了，咱们的香都卖到开封府了能不好吗？”

海，带回来很多珍珠贝壳珊瑚宝石之类的，送到京城能卖不少钱，其他东西，比如沉香木等香料也值钱，别的东西就不大值钱了。”

等炸来一锅，向梅才有空跟殷清瑶说话。

老六已经有醉意了，见金城的酒碗空了，立刻给他倒满，嚷嚷：“清瑶妹给你敬酒呢，来来，了这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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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城门很近，在巷里面，走巷里，不用再打听，光闻着味儿就能找到作坊。门看见院里搭了棚，棚底下支着油锅，炸豆腐串的，香的，凉的……天气凉了，凉卖不了多少，上午的还在院里放着。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