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回去睡会儿。”

上次的回礼她绞尽脑送了酒和绣品，这次实在不知该送什么。 [page]

殷老四上发，一直到十一月底才回来，给她带回来了好几车东西，其中就有她让找的生和红薯，还有几个玉米穗儿，除了这些作之外，还带回来了一袋石。回想当时的情景，她本来是打算打开看看的，结果忙起来就忘了，应该是被李柔娘收拾柜里了。

回房把袋翻来，袋大概比手掌大一，从外面带回来的好看的石，她猜想可能是宝石一类的，打开一看，亮闪闪的竟然全是钻石！

这些钻石没有经过切割，形状很不统一，殷清瑶挑了一些个均匀的钻石，准备送去让她六叔帮忙看看能不能磨圆成手串。

他慵懒地靠坐着，一张嘴还跟以前一样，拉拉说了一堆。

梁怀玉一不生分地自己去参观了瓜作坊，又去存放酒坛的院转了一圈，等殷清瑶去老宅找了殷老六回来，见他颇为悠闲自在地把伸在桌上嗑瓜。

一顿饭还没吃完，梁怀玉就起伸了个懒腰。

还好还好，在这次没有金疙瘩银疙瘩的打造的首饰，继续往下翻，是没有金银首饰了，换成了玛瑙珍珠。

“你去给我解释去！还有，把礼还回去！”

“话本不是你写的……”

“那我去准备涮锅的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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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瑶坐不住了，丢下梁怀玉去外面看了卸下来的礼品。这次的礼单比上次更长，吃的用的都有，不过……一百斤冻鹿，一百斤，一百张……

殷清瑶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慌什么，“我，我才多大，你，你……”

“我已经说了那些都是假的，而且我也没用你的名字，不知云舒他娘为啥就非得认定我写的是你跟云舒，反正我已经说不清楚了，我还后悔呢……”梁怀玉长叹了气继续说，“我在最大的错就是好显摆，你说我没事儿去显摆啥？”

家里正加班加瓜呢，争取年前把瓜全都来。

“我说你忙活啥呢？我过几天就走了，还不赶把你上次送到京城的辣椒再给我一罐，还有啊，今天中午吃涮锅，上你今年酿的桃酒好好招待我！”

“不过你放心，云舒他娘也是军营，为人朗豪迈，跟京城那些门大的当家主母不一样。她应该是真心喜你，人家说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节礼，我要是敢自作主张，回去就扒我的。”

一箱雪狐……

不过这个时候钻石不值钱，值钱也不到殷老四了。

“我娘说扒我的我不怕，云舒他娘说扒我的那是真扒……反正东西我送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是认真的吗？这么豪迈？

照着他的吩咐安排了涮锅，他来家里蹭饭不是一次两次了，殷老五跟李柔娘也没把他当外人。冬天本就是慵懒的季节，外面的太很亮，烧着炭火的屋里很和，锅咕嘟嘟闹着气。

只好是试探地挑起一筷面条放到一个面前，结果两个小娃娃争着把小嘴凑过来，为了这一吃的，小猪把大猪的脸挠了一下，大猪把小猪扑倒，两个小家伙在地上哭成一

“你的那个香也不错，给我多上儿我带回去，茶叶也得给我包上儿，虽然我不缺，但是你给的是你的心意……”

“不是……”梁怀玉脚放下来，往上坐了坐，“瓜的摊我都铺开了，京城那边没啥担心的，我亲自来还不是为了盯着南边的线？金陵是陪都，江浙富商云集，这些地方能人多，我要是不来盯着，说不准你家的瓜生意就被这些人盯上了。我不是早就写信告诉你了，你脑袋瓜不是用的，这时候犯糊涂……”

大猪小猪已经能吃一些面条了，两个小家伙在地上爬过来爬过去，腊梅追着一个喂了几，另一个就爬到桌底下。把另一个抱来，两个在地上作一团，又分不清刚才是喂了哪一个吃过饭了。

殷清瑶恍惚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神不免悻悻。

梁怀玉抿了茶无奈：“你觉得，我要是有那个本事，还能把这些东西千里迢迢带过来吗？解释过了，没人听我的……”

梁怀玉磕瓜的动作一顿，歪着看她。

酒……

“看我什么？我脸上有？”

“你这趟回来啥？有啥事儿需要您老亲自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