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瑶回看着淌的河，在岸边发现了一个凸起，走过去捡起来，这是一个圆环，连着一绳，把绳提起来，发现他们在河里下了一个竹制的地笼。

这就是小孩们的乐趣。

王多多抓着鱼一气跑回家，他娘正在陪着他弟弟王有有在院里玩耍，二婶扶着妹妹王彩彩学走路。

在厨房洗刷发面。爷爷在台阶上坐着烟。

于是他凑到王跟前。

“小姑，我看见五房来客人了，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公。”

冷得发抖的王抱了一捆柴火，准备烧炕，听见他的话顿了顿。

“小姑，那个小公长得好漂亮，他是不是就是大家说的五房的靠山啊？咱们能不能也找一个靠山，这样我就能天天吃了！”

“瞎说什么？现在少了你的吃了？”

“那清瑶姑姑以后会变成新娘吗？”王多多仰脸想了想，一脸天真地补充，“清瑶姑姑也很漂亮，就是太凶了。”

王把着的柴火到炕里，腾来手在他脑本上崩了一下。

“大人的事儿你少，大儿小孩儿，你知啥叫新娘？”

“我当然知了，钱大想三叔的新娘，我不同意！”

“你又知啦？”王没好气地蹲下来，在他鼻上刮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王多多十分得意地说：“我偷听的，村里人都在嚼，说得最多的就是殷家三房的乐琪姑姑，五房的清瑶姑姑，还有就是钱大。有人说钱大她娘想让她嫁个有钱的。小姑，谁家有钱？”

“你问这个想啥?”

“我想给小姑也找个有钱的，这样我就能天天买糖吃了！”

话题已经成功被带偏了，王哭笑不得地在他脑袋上了，领着他屋。农村人天黑之后就上炕睡觉，没有娱乐项目。才玩儿了一会儿，王的大嫂张氏就来把赖着不走的王多多抱去了。

王躺在床上，把先生教的几个字复习了一遍，寻思着明天去找清瑶问问，上该过年了，她能不能小生意。像她去年去卖豆腐串一样，成本小，能赚多少是多少。

她想买一只好用的笔送给先生。

跟她一墙之隔的钱大也睡不着，钱赖一走快一年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他回来了，没人敢来她家提亲，他不回来吧，更没人来提亲。虽然说她年龄不算大，但是殷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她家也没有一个媒婆上门，自尊心多少有受创。

刘氏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说她将来肯定能遇上一个有钱人家，让她好好拾掇拾掇自己。于是用活赚的钱买了一面铜镜，但照了镜发现，她自己都不喜自己……

烦躁地翻了好几个，睡着的刘氏的呼噜一下也没有中断过。

寂静中听见大门咯嘣一声响，钱大以为自己幻听了，半支着把棉袄捞过来，下床走到门拉开门栓打开一条。

黑暗中一条人影从外面翻来，看形跟钱赖很像。

黑影摸索着了厨房，钱大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来，在厨房门摸了柴火。黑影正抓着一个凉透的包往嘴里。

“小偷，看我不打死你！”

钱大抡着柴火往小贼上招呼，钱赖一边抱着蹲下一边求饶：“大，别打，是我，是我！我是你爹！”

厨房里的动静终于把刘氏惊醒，穿上衣裳来，钱二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