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一的尴尬。

林氏抿抿嘴，没看她，对着殷老五问：“老五啊，我听人说家里昨天晚上遭贼了，贼人呢？抓住了没有？”

殷老五态度缓和下来。

“爹，娘，你们放心吧，贼人抓住了，外面冷，咱们屋说话。”

“五哥，真没事儿吗？”

殷老六跟殷老七是真正关心他，殷老五拍拍他们的肩膀说：“没事，咱们屋说吧。”

屋里烧了地龙，一门就能受到温，王氏翻了个白，睛瞅向雕的木床，胳膊肘碰了碰殷老二，殷老二也在到看，不过他看得跟王氏不一样，他看见的是桌上放着的茶上，不是上好的料，但却是一整的功夫茶，紫砂壶！

因为偶尔待客，屋里放了小扎，上手有两个圈椅，让给殷巧手和林氏坐，林氏习惯坐在炕上盘，刚坐在圈椅上还有不习惯，两只脚抬到半截又放下去。

抬正看见崔氏盯着旁边的屏风，心中不喜。

“这才赚了多少钱就开始奢侈了，要我说还是土炕最舒服，盘坐在上面多和！这些东西又钱又不舒服。”

“还有那个茶壶，乌漆墨黑的，一杯茶还不够一喝的。”

“再看这个屋里最没用的就是那个屏风，你说你们赚了多少钱就这么浪费！”

李柔娘本是打算来的，在门被殷清瑶拦了。去什么，去了，小心伺候着也落不得好，不去多就是让林氏再骂几句，反正听不见也不生气。

一屋人，除了殷老六和殷老七，旁人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儿。

殷老五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不知该怎么解释。而且对挑刺儿的人来说，你说什么他都能反驳。

不过殷老五确实不会为自己辩解。

殷清瑶今天穿的是一件烟灰立领小袄，虽然看起来灰扑扑的，但表面的料都是货真价实的丝绸。这件不够亮，回房间从柜里翻一件七彩的织云锦，所有的衣服里面，这一件最是闪耀。

翻找的过程中她的气就消了，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不如从前，何必争一时意气。

长舒了一气，旁人怎么看待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要自己的日舒心就行。

放平心态从房间来，梁怀玉无聊地在院里走来走去，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看她一，见她上穿的还是烟灰小袄，瘪了瘪嘴，觉得没意思。

“是我就换上最好看的衣裳气死他们。父母是有生恩养恩，但也没必要惯着他们，父慈才孝……”

殷清瑶眨眨睛笑：“是啊，父慈才孝，我爹对我很好，所以我爹的娘亲兄弟，我多担待儿也没什么。度不一样，他们看的是前的小利小义，我看的是我们这个小家。”

“我不是我爹，也无法替他决定，我能的就是尊重他，相信他。”

“老五，以前我们没来过，不知你这新宅拾掇得这么好，咱爹娘年纪大了，冬天又冷，你要是有孝心的话就把咱爹娘接过来住几天。”

殷老二着茶杯，几杯茶下肚，话匣就打开了。

“你比哥哥们混得好，咱爹娘的事儿上你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