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乐皓不仅没有半害怕，反而兴奋地比画着，“清瑶刚才就像会功夫一样，一下我们两个都平安落地了！”

家里地方大，光铲雪就用了整整一天时间。

“你这是啥意思？”王氏不敢置信地回看着他，“五房给你啥好了你就帮他们说话？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还怨上我了？我看你是脑摔坏了！”

殷老四终于喝上面汤了，满足地嗯了一声，说：“我也就是说说，我跟着商队去过几趟西域，陆地上尚且不太平，更不用说海上了。我知厉害关系。就是在家里闲着怪无聊的。”

“对咱们是平民老百姓来说，稳妥是最重要的，在码守着是赚不了大钱，但是咱们也不用羡慕别人，别人的富贵都是用命换来的。要那么多钱还不是为了吃穿！”

“四伯，海利弊各占一半，你就不怕遇上风暴，货丢了是小事儿，最怕的是船毁人亡……呸，大过年的，说这个不吉利。”

趁他吃饱，殷清瑶想问问他去都了些什么。

殷老五一想也是，他们家现在有闲钱，几个侄都在读书钱多，侄女也该攒儿嫁妆，但是于是准备的压岁钱都是银锞。殷老五回房间把给殷乐皓的荷包里面又上一枚。

殷乐皓可算看来他娘不兴了，冲殷乐安抬抬眉，殷乐安理解他娘刚才受到的惊吓，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反驳她，于是把铁锨放下，穿上棉袄跟殷清瑶告了个别。

王氏劈盖脸一顿骂，让人想嘴都不去，好不容易等她停下来。

“我看朝廷的意思是想开海禁，要是有条件的话，我想跟着一趟海。总比等在码上！”

王氏的脸已经黑沉如锅底了，一脸不善地瞪着殷清瑶。

“你看咱们现在，不缺吃也不缺穿，没必要去。冒险。”

少年们再怎么老成也还是少年，殷清瑶应了一声，目送他们门。

“还好有惊无险，要不然这事儿没完！大过年的，要是受伤多不吉利。清瑶啊，这事儿是咱们理亏，等等备下礼，咱们去老宅看看。”

殷老五确实是憨厚得过了了。且先不说这件事儿谁对谁错，他们这边要是低了，王氏不得顺着杆往上爬，狠狠地讹他们一笔！

“清瑶，那我们就先走了，等吃完饭咱们去打雪仗，喊上乐琪她们。”

殷清瑶却并不看好。

“您要是觉得心里不踏实，等过年发压岁钱的时候，您多给他准备压岁钱压压惊不就行了！”

“他这是没事儿，他要是有事儿我跟你拼命！”

殷老五舒了气。

“娘啊，我掉下来还是清瑶救了我呢，你没看见，刚才她的动作这样，这样……”

殷乐安得把棉袄脱了，这会儿只穿着里衣还卷起半边袖。

“

殷乐皓小声说：“娘，是我自己要上去的，不怪别人……还有啊，要不是您那一嗓，我也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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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来要考状元的儿给你家扫雪？殷清瑶，你还要不要脸？你也不怕折寿！”

说着去瞪殷乐安，“你也是，为长兄，都不知护着你弟弟吗？她家里是没有下人了？拿我儿当下人用？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也在扫雪？”

“清瑶啊，海那可是暴利，去一趟赚的钱，咱们就够吃一辈了！”

二房的殷乐嘉对着殷乐勤努了努嘴，跟着走了。

“自家的雪还没人清扫，你们几个跑到这儿给别人活，既然不念书，脆都回家好了！”

“爹，乐皓又没受伤，您赔什么礼？他在您面前是晚辈，还从来没听说过长辈给晚辈赔不是的理！” [page]

“四伯，你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

王氏朝殷乐勤哥俩一瞪，殷乐勤兄弟俩只好也放下铁锨。

就等着他这句话呢，殷清瑶堆了一脸笑意。

这些他自己拿主意就行，殷清瑶从来不涉他，殷老二和殷老三从小就歪了，但是几个侄都很好，他心里也都有数。

殷老四正端着一碗面汤，面汤太，一时半会儿的喝不上。殷老四现在是视殷清瑶为知己，对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让他洗过，你让他来你家帮你清扫屋上的雪？”

到吃晚饭的时候，上次从南方回来就又不见人影的殷老四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回来，守着她家的厨房狠狠地吃上了一顿饱饭。

提到海，殷老四的睛都在放光。

殷清瑶对他这个四伯还是好奇的，说他有本事吧，这么多年他也没混什么名堂，说他没本事吧，他在外面又有很多朋友，她要的东西也差不多都找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