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瑶挑眉笑：“这个叫情怀，你不懂，回去睡吧。”

也说不准什么地方就是冰窟窿，雪地行军，更加艰苦。 [page]

半夜里来去，把杜鹃吵醒了。

“你不嫌冷？”

转回去的路上还在笑自己，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嘘，小声儿，那小着呢，别让他听见……”

“我说他怎么一有功夫就钻到帐篷里不来呢，好几次我都见着他偷偷在帐篷里写信，还以为他年纪小，想家呢……”

回信也早就写好了，但是下雪了，写好的信雪化前估计送不去了。

杜鹃斜瞥她一，关上门睡了。殷清瑶回到房间看见墙上挂着的弓，反正也睡不着，拿上弓去院里练箭。

白镇眯眯，着瓜说：“我竟然吃到了绿茶味的瓜！你是看不上我家灵儿？我家灵儿哪里不好了？你们从小长大的情分，说句青梅竹一也不为过，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多好！”

现在的雪不是蓬松状态，表面结着一层冰晶，透明的，很。但是踩一下就会塌陷下去。

“也不知给我留儿！”

“呢？笋呢？这么不经吃呢，卫茗，再来两盘！”

一时兴起，悄悄门往村里面走，村里的路基本上都被大家清理净，但是最走到老宅房后就没路了，往半山腰去的路被完全盖住。

一直到天快亮才有困意。

记得小时候，她有很多裙，很多洋娃娃，房间里摆着一个梦幻的城堡。虽然在乡下，但是大家都很羡慕她。那时候父母总是很忙……她经常会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过夜下的村庄真的很，也真的很静，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来到这里过的第二个新年，她有怀念从前了。

这个动作本来有稽，但是他表面一本正经，严肃得很，但越是严肃，又更显得稽。

殷清瑶夜里是被渴醒的，屋里烧得太和，总是在半夜渴醒，桌上就放着壶，壶里的还不凉，起来喝了一壶，解了渴之后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大年三十儿一大早就要贴联，今年的联是殷乐安兄弟几个写的，给他们送来好多。

“你去哪儿了？大半夜不睡觉？”

“笨，你还没看来？”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将军说，“这小肯定是看上哪个姑娘了！你没见他刚来的时候就带了两衣裳，行里的啥也没有，现在哪次回来不带上好吃的，上次那个香就不错。”

黑面将军了一嘴，问：“老大，云舒这小咋了？”

邵云舒觉他就是故意的，他这个舅舅最喜逗他，从小到大都是一本正经地吓唬他。

前两天收到卫贺快加鞭送来的回信，信上的每个字他都记得，跟家书不一样，像是朋友之间的碎碎念，当然，捎带手还向他打探儿消息。

现在想想，质上她其实什么都不缺。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当天地间特别安静的时候，就会想很多，思绪纷杂。邵云舒脆在雪地里竖了一块儿牌，正好试试新成的弓。

“我去转了一圈。”

胡思想了一阵儿，沿着来路又回到家里。

长夜漫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殷清瑶实在是难受得很，脆起穿上衣服。院里的雪都被清理净了，但是外面还是白茫茫一片，将夜晚照得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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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上去看看乌骓跟黑，这会儿冷静下来，大半夜的，她现在过去会吓到别人，还是明天再来吧。

雪簌簌往下砸在林间，砸在帐篷上。邵云舒握着一把新的弓，用布巾轻柔地拭着，这是他刚成的，比军营里惯用的弓小，更适合小姑娘用……

还送了灶王爷和门神，殷老六扎了两个比去年

军营驻扎在密林，方圆几十里之内连一人家都没有，雪下得这样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撤退。

锅仍旧冒着泡，刚下去的又被捞完了。白镇瞥了一，伸手在旁边的黑面将军肩膀上拍了一下。

说着拿起筷去抢。

趁他们说话的功夫，白镇把锅里的菜一脑全捞了。

一没把他当外人。

“那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云舒天天在军营里，就不怕人家姑娘说亲？”

每一题都是送命题，邵云舒败下阵来，抓了一把瓜摆到白镇面前。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小天天写的信是白写的吗？哎，我说，下次咱们要不要……把信偷来看看……”

“舅舅啊，您要是想顿顿吃红油涮锅，想天天嗑瓜，您就别鸳鸯谱了！我吃好了，去散散上的味儿，各位叔叔伯伯们慢慢吃！”

走了，低四找了一圈没找到，只得可惜地把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