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算了，不是他该心的事儿。

过了会儿，又有两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姑娘结伴走过来。

邵毓宁跟王靖云她们几个看得心，重新开了一局，正打得激烈，殷清瑶找了个地方坐下喝茶。喝了两，受到投过来的视线，狐疑地抬环视四周，大家好像都在说她？

后来发现殷清瑶来京城的十几天里，梁怀玉一次都没主动找过她，她也没来纠缠，这才放宽心。今天又见识到她的另一面，觉她不是自己先前以为的那人。

秦蓝心跟邵毓宁听得捂住耳朵。

她从前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才不喜风。

邵毓宁冲得很快，秦蓝心也不逞多让，两人现在是不同的阵营，抢起球来谁也不让着谁，比赛正胶着，殷清瑶看得正起劲儿……视线里冷不防现一个漂亮的小妹妹。

“她要是不厉害儿，可能就没命了……”

梁怀玉不想多说，只嗯了一声补充：“以前我以为大家的生活虽然不富贵，但谋生肯定没问题。后来去转了一圈才发现，大多数穷人都吃不饱饭，要是赶上灾年，卖儿卖女都是好的，最怕易而……”

然后……两个姑娘冲不远招手，又过来两三个姑娘，其他人见状，纷纷围过来，呼啦啦在她周围围了一圈。

梁怀玉顿了顿，声音虽轻，却飘了很远。

连着打几场比赛，她有累了，也不打算再继续，于是下去客房简单整理一下仪容，从客房里来的时候，发现周围闲晃的人怎么比之前多了不少？

大家有意无意的，目光都会落在自己上……是错觉吧。她没放在心上，跟往常一样门去找邵毓宁。

两个姑娘一脸真诚，她也没多想，心想着反正多认识一些人也没什么坏，于是浅笑着。

秦蓝心凑到邵毓宁耳边问：“清瑶真是从乡下来的？我怎么觉咱们都被比下去了？”

旁人不知这许多，秦蓝心还追问了一句：“真有那么穷吗？吃不饱饭吗？”

殷清瑶回神，去找给她荷包的那个小姑娘，已经看不见影了。盯着手里绣着莲的荷包发了会儿呆，满脑疑问。

可能真是自己太了。

俞憧不服气也不行，刚才的比赛他全场看了，要是换成是他，可能一个球都不会。他佩服杜衡羽，但是更佩服殷清瑶，简单跟杜衡羽打了个招呼就凑到殷清瑶面前。

一场比赛下来，殷清瑶输了三个球。因为杜衡羽从来没有正经八百地跟旁人单独打过比赛，大家只看到他平常打得好，没料到他竟藏不到这地步。

还是看比赛吧。

他也是后来听云舒说，他们见面的时候多么凶险，第一次差被活埋，第二次在荒郊野岭跟一个壮汉厮杀，第三次从杀手手里救他……

看着大家闪亮的星星就知，她现在也是有迷妹的人了。

“殷姑娘，你球打得真好，咱们能认识一下吗？”

她把脑袋往旁边伸了伸，小姑娘羞带怯地把手里的荷包给她掉跑了。

他突然就顿住了，那样的生活太过遥远，他也只是听说。因为这几年一直风调雨顺，也就今年过了年之后没怎么下雨，到时候粮肯定减产，百姓们又该……

所以这一问纯粹就是好奇。

梁怀玉支着耳朵听她俩的悄悄话，邵毓宁还没开，他就先嘴说：“骗你什么？我当初被太殿下打发去历练的时候，她家里还穷得叮当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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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反而比他们两个打比赛的还激动，殷清瑶哭笑不得的提醒：“可我输了啊……”

殷清瑶更加哭笑不得。见杜衡羽在看她，远远地冲他了。

“厉害呀！这么说你平常都是让着我们的？”

“可是你是衡羽第一个当成对手的人啊！能被他当成对手，你就已经赢了……”

还有后来他去村里，听到的那些言蜚语，若换任何一个平常女，单是那些言就能要了命！

也太

这个情形让她有懵，殷清瑶活了两辈了，第一次有众星捧月的觉。

秦蓝心转向梁怀玉，要说一开始她对殷清瑶态度不好，完全是于女人的直觉，再加上梁怀玉总是躲着她，转却邀请别的女人喝茶聊天，她能不生气吗！

“那她怎么这么厉害？”

就凭着打球，就能收割一大波迷妹？

“清瑶！我能这么叫你吧，看着不显山，你怎么比衡羽还厉害？你们打一场比赛，看得我都快怀疑自己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