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脸狼狈，看她睛底下的黑圈，“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因为白竞？”

殷清瑶联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形，白竞被纪蕴收作关门弟，照这个剧情下去，要么是家里有个未阁的女儿要许给他，要么就是给人牵线搭桥，有人看中白竞，想把家里未阁的姑娘介绍给他……

毕竟他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家里也没什么人，一旦中了士，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提到白竞，杜鹃的表情更加委屈了。

“我从没肖想过能嫁给他……我知自己份低贱，甘愿个丫鬟婢女伺候他一辈。可你猜他怎么说？”

殷清瑶皱起眉，听她接着往下说，“他说，他心里有我，但他不能娶我，也不能把我留在边……”

“我说我不要名分，就一个丫鬟……他却说怕我受委屈，要赶我走。他要娶纪先生的孙女。”

说到最后，语气有些无力。

殷清瑶叹：“杜娟，是白竞没有福气娶你，不是你的错。人往走，他有权利选择能给他助力的妻，但你若舍弃一切去给他为为婢确实是受委屈的！”

“杜娟，你看看你现在，会写字，会算账，会家，还会刺绣，长得漂亮还心地善良，你这样的条件放到咱们村里，就是嫁个秀才举人也是委屈的。为人艰难，为女更难，不什么时候，我们都要自立自。”

“白竞不娶你，是他瞎了，再说了，就算他想娶你，我还不愿意放人呢。跟着他能有什么好？跟着我才是吃香的喝辣的，只要有我在，只要你愿意，我养你一辈都没问题！”

杜鹃扑哧一声破涕为笑，只是笑意不达底，归结底还是受了伤，需要时间来排解。

殷清瑶曾经和杜鹃一起回过一趟她家，没门，躲在暗看的，她家里很穷，一群人就跟血一样，杜鹃到底是不忍心，回一趟家，前两年的积蓄都搭去了。

这两年偶尔也会托人往家里送钱，她自己没敢再回去，也没告诉家人去哪儿找她。

所以她现在还是籍，一旦去官府报备赎，籍就又会落到之前的家里，殷清瑶怕她被家里拖累，就一直没帮她恢复籍。她自己也不想回去。

殷清瑶一直觉得肚疼，匆匆起去了茅房，才发现是亲戚来了。

呆愣了至少有两个呼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她这辈，好像是第一次来亲戚。在距离她过十四岁生日还有二十天的时候。

幸好杜鹃回来了，要不然她就糗大了。

她不是矫情的人，但是这会儿就是觉不舒服，邵毓宁来喊她打牌的时候，她也没什么心情。

“不是我想打，是我大嫂想打，大嫂快生了，嫌在家待着无聊，听说咱们去打球，羡慕得不得了。哎呀，好清瑶，三缺一，快吧，大家都等着呢！”

殷清瑶只得忍着不适，拾掇停当跟着她去主院。

牌已经码得整整齐齐，就差她跟邵毓宁坐下就能开场。看着和麻将有像，但是肯定不是麻将，殷清瑶不会打牌，邵毓宁就教她。

“牌分十字、万字、索、文钱四门即十万贯、万贯、索、文钱4，其中，万贯、索两是从一至九各一张，十万贯是从20万贯到90万贯，乃至百万贯、千万贯、万万贯各一张。”

“文钱是从一至九，乃至半文、没文各一张。十万贯、万贯的牌面上画有江湖好汉的人像，万万贯自然派给了江洋大盗的，意即非大盗不能大富。索、文钱的牌面上画索、钱图形。你看这一张就是索。”

“咱们每人先取八张牌，剩余八张放在桌中间。四人牌、取牌，牌以大击小。打吊牌有庄家、闲家之分。庄无定主，可坐。因而三个闲家合力攻击庄家，使之下庄。这一大嫂是庄家，咱们几个是一伙儿的！很简单的，玩儿上两局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