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拿她当妹妹。其他人……她平常大大咧咧的，没觉她对谁很特别。

“一是份上不可能，我爹和大哥从来不参与朝政，原因你也知，我就不说了，我这辈也只能个吃喝玩乐的大小，我要嫁的人……应该是和我一样的人。但是他却是要朝为官的。”

“再者，我们连普通的朋友都不算，只在一起打过几次球，我还不敢让人家看来我的心思……”

殷清瑶心中一个名字呼之，又怕自己猜错，试探地问：“是不是杜衡羽？”

少女两颊染上绯红，殷清瑶知自己猜对了，回想了一下在场打球时的情形，那样风度翩翩的公，确实很引视线。

“情的事情讲究两相情愿，你直接问问他不就好了？如果他也愿意，说不准就能成呢？”

杜家虽然是百年世族，但是忠勇侯府是世袭爵位，两家也算门当对。

邵毓宁却定地摇了摇。

“杜家的姑娘，一个了太妃，一个了锐王世妃，所以杜家的当家主母就不会再是公侯伯爵府的小，更不会是公主。杜衡羽是嫡长，他上担着整个杜家，他的婚事要整个杜家族长决定，就连他自己也不了主。”

“杜家挑选媳妇，除了长相，还要考察学识人品脾，后者才是最重要的，长相和份都不重要。”

“我虽然是忠勇侯府嫡的小，但是杜家的媳妇还是不够格的。”

她很清醒，能清楚分析利弊。

“京城的圈也分三六九等，我们家在旁人看来荣耀加，但其实，还不了真正上的圈，我娘是军，很少去参加聚会，她来往的大多是当初跟着我爹一起打仗的武将家眷，我玩儿的好的，也都是这些人家的小。”

“我们家多能算贵族，杜家是清贵，我们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等你以后就知了。”

殷清瑶哦了一声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辈都不嫁人？”

邵毓宁烦闷地托着腮。

“也不能不嫁，我要是不嫁人旁人笑话我是小，还会连累父母兄弟呢。我也不是非他不可，就是现在没有遇见更喜的。”

两人朝夕相大半个月，殷清瑶对她的也算了解，不绕弯直接问：“你喜什么样的？我可以帮你留意着。”

邵毓宁托腮想了半天，啧了一声说：“第一，长得得顺吧，学问勉勉，家世无所谓，主要是乖一，心思浅一。哎，杜衡羽那样的人虽然引人，但是我降不住。”

说完她自己顿了一下，突然笑：“看，我喜的格是跟他完全相反的，你说我为什么会喜他？”

殷清瑶也疑惑。

“那你为什么喜他？”

“大概是他球打得好？”

殷清瑶把脸凑到她面前，指着自己说：“我球打得也好，你是不是应该也很喜我？”

邵毓宁伸手捧上她的脸，认真说：“你要是个男人，我肯定毫不犹疑地嫁给你。”说着还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我就奇怪了，你到底是怎么长的？肤跟剥了壳的一样，你看我，才晒了两天脸上就起了。”

殷清瑶拍开她的手。

“照你这么形容，我这儿有个人选，不知你能不能相中。”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