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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铁烧红，李狗举着烙铁，把上的扒开，将烙铁烙在上面。儿吃痛，但是笼空间狭小，挣扎不得，一溜五匹很快就盖上章了。

凑到她耳边悄悄地说：“你贩个十匹八匹的，人家不会搭理你，但是你要想跟人家抢生意，我告诉你，没儿背景可不敢这事儿。”

“我能有啥背景……就是跟着伯伯来长见识，等以后，我也组个商队到贩货去！我们汝宁府的茶叶不错，回

被拍了的陈事眯起睛，尽已经刻意掩盖，还是没将心中的得意掩盖住。

“狗，先去把门关上。”

“问吧。”

“把我可就不客气了……”殷清瑶语气一转，问，“我看关外的比咱们自己养的品好，咱们怎么不自己圈几个场，买儿好回来自己繁育？听说每年军中用还得大价钱从关外买骟过的……我才一次来，真的是想不明白，陈事您见过大风大浪，给小人解解惑呗！”

烙印必须得烧红才能来印迹，不同地区朝廷的烙印图案不同，编号不同。要是有人敢作假，惩罚非常重，所以一般情况下没人敢私自给烙印。

殷清瑶赞：“陈事好厉害，我就啥也不懂。您别嫌烦。那关城里面那些贩呢？我能不能跟他们一样，也倒腾儿匹回来贩卖给别的商贩？”

刚才还懒洋洋的男人赶忙听话地上前去把门关好，还用铁链锁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是觉得您说的好有理，关外的人太穷了，要不是咱们大梁朝的商人，他们连衣服都穿不上！”

殷清瑶没忍住噗嗤一声，陈事话音一落。

余下五匹如法炮制。

陈事抄袖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见她果真是懵懂无知的样，没忍住笑声来。

面脑袋得伸在外面。一次去五匹。

陈事全程悠闲地看着，觉得殷清瑶拿钱快，还温和地问了她几句，比如家是哪儿的，多大了，一次关吧……

说着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审视的目光在她上扫了一圈，问：“你不会也有大背景吧……”

陈事得意的眯眯，捋着他的山羊胡。

殷清瑶摇摇，带着不解，却没追问。

“你这小，朝廷的事儿也是你能问的？不过我看你小嘴甜会说话，人也机灵，跟你说说也无妨……”

陈事说话的时候脸仰得很，两个脸颊瘦削，从额到下距离短，就衬得他的脸很小，偏他又留了山羊胡，不是长相还是神态，看起来真像一只山羊……

“是这个理，但是也不能把他们养……咱们为啥收税？不就是把贩的成本抬上去，免得你们这些见利起意的商人把上面的计划打了……这个叫平衡之术。”

“再说这两年一直打仗，国库空虚，上边不想打，关外的人缺啥少啥，不都得从咱们这边，咱们人也别太贪心，手指儿里漏去儿……他们能活下去，这不就不用打了。”

“我门之前，家里的长辈都跟我说在外面遇不上好人，让我多长几个心，别一张嘴啥都往外说。今日我瞧着陈事就跟我家伯伯一样，慈眉善目。心里有几个问题就忍不住想跟您请教。”

殷清瑶合他聊了几句，把话题扯到城中其他贩上。

殷清瑶检查了一下烙印上的图案，确实是官府的印。

因为她的神太真诚，像一只鸟一样，无形中就让陈事放低防备。

“咱们大梁虽然设置了苑寺，但是人手实在有限，养最重要的是训，你看我跟李狗我们两个，哪个会养？哪个会训？都不会吧……你再看关外那些鞑靼人，三两个人就能养一群，让他们帮着咱们养训，人手上不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