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自小众，哪儿能接受这样一个妻，再加上段家在前，于是就也拒绝了。接连被拒绝两次，姚尚书心中恼怒，便借机将两人一个安排到西北，一个安排到西南。”

殷清瑶将信摊开，信上字字句句除了诉说自己的心事之外，也想让她帮忙转告一声段雯雯，莫要因此自误，倒不是他移情别恋，也不是他不负责任，是他去的地方太偏远了，段家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跟着他受苦，两个人本就没有未来。

再看第二封，才明白第一封没有写完的信上是什么内容。

白竞也正想跟她说，这私密的事情不方便让大家都听，于是他搬着凳往殷清瑶这边靠近了些。

“咱们去说吧，本来是想请小郡王转告，正好遇见，也省得我整天惦记着了。”

“他得罪的是掌天下官吏任免、考、升降、调动等事务的姚尚书，段家又怎么能抗衡呢。所以段家想放弃这门亲事。但是段小跟明晨私下里已经约定好了，非他不嫁。明晨必须即刻上任，这件事现在就这么放着，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理说，这些事儿我不应该打听，但是我跟明晨乐安他们关系最好，所以有关他们的事情我就多听了一耳朵。事情是这样的，段家小第一次见明晨应该是在醉仙楼，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后来在宗亲王府的宴会上，的段大人觉得明晨和乐安人品学问都不错，又听说他们都还没定亲，就有意招婿。”

“第二封信是后来送来的，明晨在信里说什么了？”

抬看雅间里的人，邵毓宁趴在窗上专心听说书，梁怀玉靠在另一边装沉，邵云舒正在摆茶。

“但问题就在这儿，大小年满十八岁，还没有说亲，我们几个下去打听了一下，得知大小小时候被车轧到脚腕，走路有跛脚，格沉闷，不说话。”

两封信都是陈明晨写的，信封已经有些磨损，可见他整天揣在上，但是每封信都还密封着。

“听明晨的意思是，段大人对他满意，他也中意段小。本来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知吏姚尚书，也瞧中明晨。”

拆开第一封，应该是陈明晨离开京城之前写的，信上说了他分的地方，也说了他跟陈明宇一起回开封府，让她不用惦记。只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还有一事想让她帮忙，却没说什么事儿，到此戛然而止，让人摸不着脑。

殷清瑶瞪着睛问：“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他最先看中的是苏兄，想把长房嫡的二小许给苏兄，结果你也知……”

白竞也是叹气。

门不是说话的地方，一楼大堂之中，说书人正讲着一个捕快破案的故事，声音抑扬顿挫，堂下阵阵喝彩。

“不过当时没说，后来等皇榜公布之后，段大人找了个借，在府上办了一次宴会。这是段小跟明晨第二次见。”

殷清瑶听得唏嘘，他讲得比下面说书人还彩。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有些尴尬，却还算敞亮，“苏兄为了杜鹃放弃了大好前程，这我自叹不如，杜鹃跟着他比跟着我。咳咳。”

才短短两个

醉仙楼那次见面……殷清瑶模糊有印象，就只是见了一次而已，当时段雯雯好像问了她一嘴，别的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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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姚尚书居位，知他有心上人，还不至于为难他。但是他想把长房庶的大小许给明晨，大小虽然是庶，但是对我们这样的份来说也算是攀。”

她将脑袋低下去小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先跟我解释一下。”

邵云舒将茶碗放在两人面前，白竞了声谢，殷清瑶连都没抬，抱着茶碗抿了一，追问：“然后呢？”

等到了雅间，白竞从官服里面拿来两封信给她，邵云舒瞥了一，吩咐伙计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