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简单吃过早，就准备门。车夫将车赶到门，殷清瑶停住脚步四下看了一圈问：“你二哥呢？”

“那情好！”殷老四回招呼大家，一边对她解释，“这一趟我没往南边去，路上遇上祁万里，他从南边收粮过来，说南边也收不上来粮了，官府手不准粮商私自卖粮。今年南边也旱，生丝和成品丝绸的价格都上去了。我就冒险往北边又去了一趟。”

被念叨殷清瑶乏得狠了，一觉睡到天亮，连梦也没一个。现在天亮得早，起床洗漱完在院里打了会拳活动了一下，邵毓宁就蹦蹦地来找她了。

杜衡羽……她现在已经不想了，杜家才是让人在繁琐中消亡的地方，她或许只喜他在场上的洒脱，就像她喜殷清瑶不仅在场洒脱，任何事情上都不拖泥带。

逛街的乐趣就在逛和买上。

殷清瑶问：“秦大婚，你准备了什么贺礼？”

“二哥你慢走！”

，清瑶的爹娘好相吗？汝宁府的风景吗？”

邵毓宁欣喜地握着拳，想起金城，先叹气又摇摇。以前从来没敢想过，她自己也不知是先喜金城还是先喜杜衡羽。今晚仔细回想过去，大概可能，她是先喜了金城吧，只是那时候不知那就是喜。

殷清瑶知他说的北边是哪儿，

“包在我上！”

她也要和她一样彩。

给梁怀玉的礼却不那么好找了，两人几乎将整个京城逛遍也没找到合适的礼。

邵毓宁掰着手指说：“我准备了很多，有云南的老树茶饼，一翡翠面，一对手镯……对了，你不是送了我一串亮晶晶的手串吗，秦见了喜，我就让人从南边来的商队手里收了些，了几条一模一样的，一条送给秦，给你也留了一条，不提起来我都快忘了，回让翠喜给你送去！”

“我能送什么呢？”殷清瑶不太擅长这些，她还得送双份，“你帮我挑挑！”

门的这段时间就像放假一样，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

“等你去了就知了，太晚了，早睡吧。明天我要回军营了，两个月没回去，那群兔崽恐怕又要翻天了！”

正好殷清瑶也想给梁怀玉挑成婚的贺礼。

“昨天二哥答应我带着我一起去汝宁府，咱们去街上逛逛，我要给你家里人挑儿礼。”

邵毓宁爬上车回：“昨天他说今天要回军营，不他。可以叫上秦，哎，也不行，她上就要大婚，家里事儿多。还是咱们两个自己去吧。”

“正好，我在西市买了宅，今天要是来不及的话，就先过去把货卸下来休息一天！这一趟装的什么？” [page]

“咱们不如去西市，最近商旅多，跟来京城的商旅们打听一下有没有新奇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殷老四着汗说，“正打算找人卸货，今天城晚了，得再等会儿。”

人群中殷清瑶一就看见明在帮人从车上往下卸货，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的，冷不防后有人喊自己。

她上始终带着果敢。

少女果然善变，语气里是难掩的雀跃欣喜。

殷清瑶觉得有理，于是让车夫赶着车挤到西市。西城门附近随都能看见商旅，他们带了各货，最近就有个集市。

殷清瑶回看到还没来得及往下搬东西长长的队伍。

回看见殷老四，殷清瑶叹真是无巧不成书，惊喜，“四伯！昨天我还想着给你写信呢！你们这么快就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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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

给秦蓝玉的礼好挑，殷清瑶选了一漂亮的珍珠发冠，又选了一些新奇的小玩意。这些东西看起来漂亮，价钱也很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