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知的是什么生意呢？”见大家都停下讨论看她，微低下，“殷姑娘果真不一般，我们连家门都要向父母报备呢，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远门，我娘常说姑娘家不用太辛苦，殷姑娘，门生意真的很辛苦吗？”

这一次没人话了，大家都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却又没发现哪里不对。

殷清瑶抬直视着她，微笑：“跟文小相比，我可能要辛苦儿。但是过关外的风，看过关外的明月，享受过不同于京城的蓝天白云，草原羊群之后，我就觉得一也不辛苦。”

“对呀，清瑶，快跟我们说说，关外是什么样的？”

“我听说那边一望无际全都是草原，羊都是成群结队的！”

“清瑶，你住过关外的毡房吗？”

“听说关外还有狼呢！清瑶你有没有见过狼啊？”

话题又一次被成功带偏，大家原本围着秦蓝玉说话，这会儿都凑过来，把殷清瑶围在中间。

文宣气得跺了跺脚。

受到大家情的殷清瑶看向秦蓝玉求助：“咱们今天是来为秦庆贺的，我不能喧宾夺主……”

秦蓝玉也大方，脆一起凑过来调笑：“巧了，我也想知关外长什么样，我也没去过。咱们今天就是妹聚会，不讲虚礼，清瑶你就快跟我们讲讲吧！”

殷清瑶只好捡一些趣事儿跟大家说说，还提到了朝鲁和乌兰。

“乌兰也会骑吗？关外的人术是不是都很厉害？清瑶，你跟他们赛谁赢了？”

早就听过一遍的邵毓宁嘴：“那还用说嘛，肯定是咱们清瑶啊！咱们大梁人怎么能输给关外的鞑？”

林丹溪啊了一声，小声：“可是乌兰要不是不好，肯定也会上场的！清瑶你有没有帮乌兰找大夫？草原上的条件可真恶劣……”

“他们也不是坏人，要是能跟我们一样就好了。”

殷清瑶观察着大家的神，她们对于外族人并没有排斥。

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无法理解关城百姓的痛。所以朝中对于番，有赞同的声音，就一定会有反对的声音，站在谁的角度都没有错，毕竟大家立场不同。

“我的事儿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关城远不如京城繁华，等有机会，我想去海边看看，听说港停靠的大船，一船能拉来很多稀奇的东西呢！”

“我爹有一沉香茶，听说茶的木料就是从海边来的。”

“我家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香料呢！”

“我有一串珊瑚珠成的手串，颜鲜红亮丽十分好看。”

“那算什么，去年我祖母过寿，有人送了我家一盆半人的珊瑚树呢！”

大家七嘴八地说着话，殷清瑶想起来最早提起这个话题的文宣，抬看到她正跟成渝坐在一起，面上摆几分小意来，楚楚可怜的模样，真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