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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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毓宁睁开，还没说话就先弯腰趴在桌旁边呕。

殷清瑶抬手穿过兜帽抚上她的额，她的额，掀开兜帽，看到她的脸通红。路上太毒辣，路上邵云舒给两人一人买了一兜帽遮，也就今天没有太，但是今天也格外，路上都是尘土，着兜帽也能挡挡灰尘。 [page]

“看来河南府的灾情比较严重。”殷清瑶略有几分担忧，“我们往西走肯定越走条件越艰苦，等会儿咱们多备儿。”

其他两个人也没发表意见，殷清瑶再次狐疑地在他们脸上看了几遍，拍板定下来。

“那些人很厉害吗？把你们两个伤成这样？我去找我姑父帮忙问问……”

车晃晃悠悠了城，城外的路不如城中平坦，车跑不快，稍微快儿就十分颠簸，四个人不像是差反倒更像门游玩。

宁也举起缠着白布的双手附和：“没问题，我也能走！”

“在屋里不用这个玩意儿，不透气！”殷清瑶顺手将她的兜帽摘下来，“她应该是中暑了，咱们在这里歇一天吧。”

“要是能下雨肯定好啊！”邵云舒接话，“吃完饭咱们接着赶路，天黑之前应该能到驿馆。”

如今的河南府城门破落，斑驳的城门上，拳大的铁钉生了锈，暗红和灰白在城门上织，看起来颇有沧桑。城外搭建的有草棚供灾民歇脚，官府在城门设置的有粥棚，排队领粥的灾民比汝宁府多了不少。

殷清瑶狐疑的视线在三人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灾民每日能讨两碗稀粥，汝宁府已经下过两次大雨了，下过雨之后，灾民就少了许多，大多都回去整理田地，准备重新耕。

“我觉浑没力气，前也有黑，还想吐。”

金城看着外面的天，说：“天上的云很厚，今天下午到夜里说不准会下雨。”

“你们上都有伤，我去买辆车，不准拒绝！”

“毓宁，你怎么了？”

两人又是异同声，就连邵毓宁都觉得奇怪了，昨晚见的那些人看起来并没有多厉害呀！咳咳，虽然她现在有儿惨，但是不妨碍她对金城英雄救行为的欣赏。

一去就对上邵毓宁黑亮的睛，好像昨天哭鼻的不是她一般。

他们两个打死不坐车，殷清瑶无奈，只得钻去。夏日天，正好也省得晒黑！

殷清瑶动作快，门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车准备好，本来准备自己赶车，让他们三个都在车厢里休息，先是金城来抢了她手里的缰绳，后是邵云舒钻来占了她的位置。

从城中穿过，城内的生活并没有史书上记载的繁华，因为旱，城中显得萧条，偌大的客栈里面，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

一路走来，河南府的河仍旧是枯的，地里都裂了，到都是挖草嚼树的灾民。城里吃倒不算短缺，但是源短缺得很，茶里也有一很重的土腥味儿。

殷清瑶的兜帽已经摘了。

如此走了三天，邵毓宁上的伤都结了痂，邵云舒脸上的痕迹消退，金城脸上也不再了，大家都嫌车太慢，于是一行人换上快。

邵云舒扯了扯嘴角，说：“没事，我们连个昨天晚上端了一个暗娼，里面有几个打手……已经送到官府去了，不用太在意。我们的伤都不碍事儿，咱们今天就赶路吧。”

“我们又不是残了，你们两个小女坐车吧。”

一向脱的邵毓宁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人蔫儿蔫儿的。

如今，四个里面伤了三个……殷清瑶没脾气了。

殷清瑶总觉得他们几个都怪怪的，不像正常人，但又说不哪里奇怪。

原本的打算是从开封府分扬镳，他们一行四人往西边去，邵波带着其他的人北上去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