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我有那么缺心？”

他的语气像是在教训说谎的小孩，每个字都像利刃般刺在心，也像是回应她开的玩笑。

他把她的表白当成是玩笑，是捉。

“我，我……”邵毓宁通红着脸，憋了一句：“我缺心行了吧！”

殷清瑶推门的手顿住，透过门看见杵在原地的邵毓宁，推门去。

“毓宁，天不早了，咱们该回去睡觉了！雨势到现在也没收，不知明天早上会不会停下！”

邵毓宁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跟你们玩儿游戏一意思也没有，不知你是怎么赢了一个晚上的！我们走了！”

邵云舒没发现不对劲，在后面教训：“你们两个以后再捉我，我就不客气了！”

回到房间，邵毓宁的泪忍不住开始往下掉，无声的哭泣看起来吓人的。殷清瑶拿了帕给她，又打了让她洗漱。

“我跟他说了我的心思，他以为我在开玩笑，他以为我喜别人……”

“我觉我好丢人啊……”

帕被她握在手里也不知泪，殷清瑶又把帕拽来帮她脸，一边一边劝：“乖，不哭了啊！没什么好丢人的，我倒是觉得你比我有勇气。”

邵毓宁泪朦胧地看着她。

“我当初喜你二哥，喜了很长时间，但是我不敢说，甚至连我自己都在麻痹自己。毕竟你们家是权贵，我就是个乡下的村姑，从来不敢奢望的。”

“后来知你二哥的心意之后，才敢把藏在心底的情愫表达来……”

邵毓宁一顿，哭得更猛烈了。

“可是，可是他不喜我……”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邵毓宁扑在殷清瑶上哭到睡着，大概是觉得太丢脸了吧……

殷清瑶觉得自己有不地，这情形下，她应该跟她同仇敌忾，先把惹她哭的人骂的狗血，再安一下妹受伤的心灵。

但她没忍住笑了，邵毓宁也不是真的伤心，她就是觉得丢人才会哭。

哭也不是坏事。

殷清瑶觉得，只有被的人才会哭，她就从来不哭。

用帕沾了清帮她了脸，殷清瑶自己洗漱好也上床睡了，只是觉角有些不适，伸了一下，觉到血腥味。

心里又把邵云舒骂了一顿。

第二天，雨下得虽然没有昨天大，但还在稀稀拉拉地下着，就算天晴了，地上有泥泞他们也没办法赶路，只好再住几天。

所以大家都不着急，难得睡到自然醒。

睡醒的殷清瑶跟邵毓宁对视一。

“你嘴怎么了？”

“你的睛也了。”

门吃早餐的时候，同样的问题分别从金城和邵云舒嘴里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