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去意识。

梁明贤手里着一本佛经，勾起角说：“先找个地方住一天，给殷姑娘养养伤，等有消息了我们再发。”

光线太暗，殷清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觉到他有规律的呼似是顿了一下，缓缓张嘴。

车在一山脚停下。

梁明贤轻笑一声说：“你更半夜爬上我的车也很无礼。”

“我们尊说有客人要来，嘱咐我先带两位去客房安置，沐浴更

就算是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车也始终平稳，平稳到她靠着车厢昏昏睡，打着神撑着，目光一眨不眨地回看着他。

一声轻笑。

戒嗔一记手刀将她劈，拖来扛在肩膀上跟梁明贤往山上走。

殷清瑶想说不信，但是她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就是明王。

他的语气危险，殷清瑶本能地向后躲，两人目光对峙片刻。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问她中午吃什么饭一样。

“世这样盯着人看是很无礼的行为。”

殷清瑶不想跟他打嘴仗试探，继续闭目养神。就算他不怀好意，或者跟明王有勾结，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杀她。

梁明贤向后靠在车厢上，伸手整理了自己的衣摆，闭上睛并不回话。

她是被人拿刀架在脖上威胁着上的车，心底本来对他和他的那个车夫有戒备。就连睡着她都在担心邵云舒他们，不知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形。

男人没有回答。

梁明贤也在看她。殷清瑶在回忆跟他初见的那次，她是一个敢联想的人，从第一次见，抓地猴那次，她就觉得他跟明王肯定有联系，但是也是真的没想到。

“我说没关系呢？”

殷清瑶无所谓地将脑袋往后仰起，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纠正一下。”梁明贤的声音带着蛊惑，“本世只是好心捎你一程，并没有迫你一定要上车。我只是没想到，殷姑娘这么大胆，竟然真的敢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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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

他的好脾气让殷清瑶突然意识到，对方的份是锐亲王世。

有小童迎来将他们两人领去。 [page]

天被乌云遮住，山间有泥腥味。

“抱歉。”殷清瑶下意识服之后意识到，“那你怎么会知赤铁村的事情？又怎么会在这里？”

睁开，对上梁明贤的目光。

“我有的选吗？”

“赤铁村的铁矿跟你有关系？”

再睁开时，鼻尖还是昨夜的熏香，他们还在车上。

“看够了吗？”

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他的态度就像跟她很熟悉一样。

“你就是明王？”

重峦叠翠的山间雾气弥漫，穿过雾行至山，仿若来自仙界的亭台楼阁架在悬崖峭上。

。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觉还在车上，天也还没亮。那人的视线仍旧在自己上，刺得她无法忽略对方的目光。

耳边又是一声无所谓的笑声。

“如果我说，我不是呢？你信吗？”

熏香的味让人浑放松，殷清瑶好几次想睡过去，意识到不对，掐着手心想保持清醒，但前人的影却越来越模糊。

这次他没有再犹豫，能看到他脸侧的线条鼓了鼓，好像在笑。

不知不觉又睡过去。

殷清瑶浑酸疼，抬起胳膊掀开车帘向外看了一，四周山林密，更加荒凉了。

“谁给你的胆如此质问本世？”梁明贤侧了侧靠近了些，轻嗤一声，“就连太殿下也从未用过这语气质问我……”

梁明贤起下车，殷清瑶跟着爬车。

取昨夜聊天的教训，殷清瑶没有追问，只是被树枝划破的伤开始觉到疼了，伤都不大，血迹早就了。

“然后，你想的事情，我带你去。”

不知他睡没睡，看起来仍旧神十足。殷清瑶爬起来向外看了一，车早就走到不知什么地方的荒郊野岭了。

“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