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老爷就主动给他们下了战书，约他们来一较下。

“老大，二姑娘，您二位放心，陆虎愿意誓死跟随，下次再有宵小敢偷袭您，除非踩着我陆虎的尸首，我陆虎绝对不让他们碰到您一片衣角……”

“很多事情不用你亲自动手，但是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会很危险，保护好你自己。”

“好嘞！”

“你说我二哥会赢吗？” [page]

殷清瑶抿笑了笑，将她手中的匕首拿回来，正：“他们在官府有人，真把人送到官府，会给我们招来很多麻烦。而且我们现在也是土匪，玩儿的就是黑吃黑，对付凶狠的土匪，我们要更凶狠才能把人震慑住。”

说话声被重砸在地上的沉闷的声打断，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倒下，说话的人抖着胡，不知是气的，还是冻的。

“老夫今天就教训教训你！”

狼寨里能当家主的人都死了，剩下的喽啰们忌惮他们，不得不暂时屈服，在新老大的指挥下重建场。

老者年纪虽大，却背着一把沉重的月牙戟，另一是斧模样，将长长的兵挥舞得密不透风。

邵毓宁很是担心，雪越下越大，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厮杀还在继续。

殷清瑶跟邵毓宁打着伞站在一小山坡的坡上，看着底下的混战，胖球帮她们打着伞，陆虎以前没杀过人，现在也学会杀人了，跟在邵云舒和金城边，看起来也威风凛凛。

邵云舒好几次试图攻击他，都被他挡住了，不时发叮叮咣咣的声音，火一串接着一串。

从仓库里走来，重新将门锁住，殷清瑶当众宣布了狼想偷袭邵毓宁的事实，她本来是打算自己动手的，邵云舒没等她动手，上前将狼抹了脖。

这个世界的规则没有后世完善，在朝廷控不到的地方仍旧遵守弱的生存法则。

西宁府的秋天很短，很快就迎来了漫长的冬天。雪粒打在脸上生疼，视线所到之，除了蒙上一层白，也被蒙上一层灰滤镜，看哪里都觉得沉闷肃杀。

邵云舒对面那个老者是西宁府最大的帮首领，纵横这一带二十多年的德望重的程老爷，跺一跺脚，连官府都得给几分面。

“听说你们很狂啊，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席卷了西宁府的匪，抢了一半的地盘。老不发声，你们还真当咱们西宁府没人了？”

刚才还兴采烈的邵毓宁这会儿突然沉默，拧着眉看她。

殷清瑶指着手指还在动弹的狼说：“杀过人吗？把他拖去从理了。”

“啊？让我杀人？”陆虎脸上尬笑，行为拘谨，“这个，说来您可能不信，我，我真的没杀过人。”

两帮人真刀真枪地碰上，上的少年将斗篷解开取下来挂在背上。长刀将扑过来的另一伙人砍杀在下，鲜血的红将落在地上的白雪粒染了，看起来很好看。

沉默良久。

“别看我们靠打劫为生，但是我们兄弟几个真的胆小，只敢抢东西，真没杀过人，杀人的活，我们……”

他们几个人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摧毁了一个狼寨，并且成为了狼寨的新主人。

杀没杀过人，殷清瑶一就能看来，也不为难他。

白衣少年发被淋，一缕发粘在嘴角。纵冲上去前去，兵相碰火星。

“这些都是规则。”

“他们手上不净，我们，把他们绑了送到官府吧……”

他们接连挑了好几，将零散的势力收麾下，动摇了程老爷的地位。

正面见识邵云舒战场上的风采，才发现以前动手的时候，他每次都是让着她的，跟她切磋的时候要是拿这副架势，她就不用打了，本不是对手。

会儿抱着从沉甸甸的金疙瘩才下定决心。

殷清瑶把匕首递给邵毓宁，问：“你敢杀人吗？他们靠打家劫舍为生，手上沾了很多血，你敢不敢，把他杀了？”

“你把他先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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