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实话跟他说，看他能咋滴。”白无常挣脱，不满。

看着两个虚空人影扭作一团，姜佑慢慢跌坐回椅，神情落寞。

“方才你也试过了，我们也可以实话告诉你，那丫单纯净的很，对你没有一丝丝的异心。”

不一会，黑白无常也停止了打闹，黑无常示意白无常不要再开讲话，要不然事情不好理。

姜佑坐在椅上苦笑几声，也没抬一下：“你是指那个贪吃的丫吗？”

到底是为了青葵留在这里，还是害怕死而叫黑白无常把自己带走，重新选一个地方。

姜佑笑笑，不同于刚才的苦笑，这一回他将脑袋枕在椅背上，看着房梁开心地笑了。

白无常异常激动，也不知为什么。

“你是个男人，你在这个世界拥有前所未有的优势，妻妾，快活一生？这是你的目标，这才走了几步你就想放弃？害怕，你在害怕什么？你都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你在害怕什么！”

黑无常：“其实你一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你没有上召我们来，只是想确定在这个世界上，那个丫在不在乎你！”

“小兄弟，真没事。”黑无常竭尽全力压制白无常，可白无常不听，一个劲地反抗。

见姜佑不说话，黑无常继续说：“没戳破那层窗纸，一切都好说……再者，你应该比我们更了解你自己，你扪心自问，你是那个想一事无成，一辈人生一丝波澜的人吗？”

白无常此刻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黑无常，指着姜佑的鼻骂：“你知你为什么一事无成吗？怨天怨地怨空气，你在那个世界像只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被人踩在地上，看不起，你在这个世界也一样，你简直丢穿越人的脸。”

“你不是，你够聪慧，你脱，你渴望得到别人的赞许，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一，你在乎人，一旦你认定的话。”

黑无常这回没有去拉，他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白无常的话并无理。

姜佑又陷沉默，烛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在一旁的地板上，现在的他或许在沉思，和或许在抉择的边缘。

黑无常一脸黢黑，看起来十分凝重，他说：“小兄弟，其实这世间哪有一就能望到的舒坦日？你想当咸鱼，平平稳稳地过一生，我们给你找了，也安排了。可今日之事，是你先戳破那层窗纸。”

“可我现在这个样，给不了她太多，只要山河苑里那个上将军的一句话，她就可以夺走我的一切，既然不能给承诺，保护……我何必再纠缠下去，我知青葵对我好就成了，你们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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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这个算是主角继续待在大端朝的原因吧，至少有了目标。

白无常激动地手舞足蹈，发表着自己的演讲，他是一个演讲好手，至少现在姜佑没有再提回去的事情。

“我们为间使者，见过无数的人，无数想你一样的人，他们濒死时后悔一生没一件有意义的事，他们后悔时代没给机会，一辈庸庸碌碌。而你，现在有这个机会，一个得天独厚的机会，是想一辈庸庸碌碌，一事无成，还是想放手一搏，搏个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