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他过于执着拉客，这跟欧洲绝大多数租车司机的作风明显不符。

把倒槽里面，才发现了问题。原来他放在里的一小截线不见了。

现在小球沉底，证明里面的有一半是满的。

卫生间有使用过的痕迹，但是如果保洁员来收拾房间，使用一下卫生间，留下使用痕迹也正常。

也许他真的是只是听途说，为黑森林拉客，赚儿提成的租车司机而已。

如果有人打开过这个小球，他原来装在里面的就可能洒掉，那样小球就不会沉底。

赵立冬把另一个小球拿来，在洗手间的槽里放了些，把小球放里。

为了证明自己在找人，还到市区内转悠了一圈儿，直到下午四多，说自己累了，让阿尔芒斯送回黑森林旅馆。叫他趁着晚上的时间，去打听克·西蒙的踪迹。

二是阿尔芒斯看似无意中把黑森林跟外国特工活动和情报市场有关的事情透给他，也是有意为之。

关键是柜里的东西，是不是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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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来分钟，才从里面来，开车离去。

赵立冬回到房间，就到窗前向外看去，阿尔芒斯的车果然没有离开，还停在那里。

在赵立冬看来，阿尔芒斯有两个疑。

现在还不能证明阿尔芒斯跟情报市场有关系。

很明显，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打开过这个小球，有人来搜查了自己的房间。

赵立冬去之后，第一站就到了国联大厦，这个地方，后来叫万国，也就是联合国欧洲总。前世的时候，他曾经来这里旅游过，就旅游的角度来说，他对日内瓦不算陌生。

阿尔芒斯应该是真的知黑森林跟情报市场有关，否则的话，以他一个租司机的份，怎么可能知这些机密的事情？

“还有，告诉阿尔芒斯，让他在外面的时候，也注意监视。这个人不到别的地方住，偏偏来到咱们这里，一定有他的目的。”

不能放过最重要的情报。”

但是不怎么样，有人偷偷搜查自己的东西，证明已经在注意自己。盯着自己的人，很可能就是黑森林旅馆的人。

“你也可以试着跟他接一下，探探他的底细。我相信，以你的魅力，一定能迷倒他。”

“虽然不能说明更多问题，但是他跟旅馆关系密切是确定的。”

这个线就是他的记号，现在不见了，证明小球里的，被人换了。

赵立冬这才开始检查床铺。衣服、床铺已经被清理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钱和相机没有什么异常，装胶卷的银质小球，也没有什么异常。这个微缩胶卷倒是真的，不过只是一个蒸汽浴室的图纸。这样的胶卷，技术装备里面有几十个，是在行动中以假真，偷梁换的欺骗。

赵立冬把小球拿来，小心翼翼地反向打开，虽然洒来一儿，但是大分还在。

赵立冬故意把这些东西留在房间，就是要试试是否有人盯上了自己。故意留下乐时照相机和小球，就是给搜查的人一个信号，自己跟情报活动可能有关系。

他要试探一下，阿尔芒斯一再暗示黑森林跟间谍和情报市场有关，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然，这只是赵立冬的怀疑而已。

国联大厦很大，走了一上午，还没有完全看完。中午跟阿尔芒斯吃完饭，下午去游览日内瓦大学和宗教改革墙。

“知了，我就去安排。”

过了两分钟，阿尔芒斯下车，朝旅馆大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