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赵立冬都没想到，这两竟然会来这一手。

“行，一共十首曲的方案。”

足了铺垫，两终于开场。

弥儿虽然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但是对自己唱歌儿的本事一向自信。克莱德说她不专业，就不太兴。

“我要10%的提成。”

“今天晚上我和太太到歌舞厅去演，费曼先生一定会去。歌舞厅那些演员们虽然平一般，但还算是内行。我想他们也会对版权兴趣，这就有了两个买家。我们要价的时候，就占据了有利地位。”

“你的歌曲确实不错，但是你们不了解目前的行情，也不懂版权生意的内幕。如果你们自己卖，未必能够卖好价钱。要知，那帮家伙个个都是黑心商人，会狠狠地压价。”

“弥儿，别着急。这都是小钱儿，咱们赚的是大钱，不必跟他们计较这些。”

克莱德太太唱得比她好，她心里是知的，但是面上却不愿意服输。

“不要，歌是太太唱的，伴奏是你，钱归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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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你的歌曲虽然很不错，但是想要他们价，还需要一些合工作。”

“比例太，没有这个行情。我不等着用钱。回到国之后，我可以慢慢卖。那个时候会有更多的买家，我完全可以从容选择。”

“我明白，说说你的条件。”

一曲终了，还是余音绕梁，意犹未尽。

“价钱越，我的提成越，你可以跟我一起参加谈判。怎么样？考虑一下。”

“什么，十首？”

“他们竟然收钱了，这可是咱们的歌儿啊。早知可以这样赚钱，还不如我唱呢。”

这回到克莱德吃惊。

“哈哈哈，不多，不多，我希望再有十首呢。”

现在见对方竟然收钱，终于忍不住了。

就连赵立冬这个听了很多遍的人，都觉得克莱德太太确实把握住了这首歌的灵魂。

“5%，这是最低价。你要知，我知你的作品好在哪里，知它的价值所在。我了解他们，知怎么跟他们讨价还价。我能卖最价。”

“说说看。”

“这要看你什么价？你也该知，费曼先生也在船上。”

“快，可以把这首歌和那首钢琴曲的版权卖给我么？”

克莱德太太收完钱，赵立冬走过去，弥儿也跟了过去。

还有这一？

“好，我同意了。”

费曼，就是赵立冬说的那个著名的音乐版人。

“难十首很多么？”

“如果是我面，一定会帮你卖最价。”

“收了一些钱，你们要么？”

说的这首“妙绝”的歌曲，到底怎么样。

“怎么合？”

“这就对了，来，咱们商量一个方案来。”

开始的时候是沉默，接着就爆发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绝。

克莱德笑呵呵。

克莱德太太离开钢琴边，摘下帽，在顾客中间穿行。人们纷纷往他的帽里放钱。

“好吧，我知自己不起他的价格，不过我有个建议。”

钢琴声想起，克莱德太太一开，就显示了专业功力，一下引住了众人。

短短的一个来小时时间，就能唱成这样，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