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先生，你给的价钱太低。曾经有价比这还，我都没卖。”

“录制唱片并不容易，销售的时候，还要有网络。我承认你的音乐不错，但是好音乐多了，有才华的曲作者也多了，成功的有几个？”

费曼签了支票，赵立冬略微看了下，收了起来

“杰克，想不想把这几个歌曲卖了？我可以给你个好价钱。”

“多少钱？”

“《我心永恒》两千元，剩下三首钢琴曲，每首一千元。”

赵立冬看看弥儿，见她正跟格夫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知已经接上了线，就跟着克莱德来到咖啡厅。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其他作品，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最公的价格，再见。”

“我也是国人，我给你支票。到了国，你就可以支取，税金是我的。”

“我们都算是薪阶层，你四首曲目就五千元，差不多我五年的工资，该知足了。”

“我的意思是，钢琴曲一共九首，每一首两千元，《我心永恒》至少三千元。我觉得这个价钱比较公平，你如果同意，咱们就请他过来谈。”

另外那几首钢琴曲，虽然也很好。但是比较短，只适合钢琴演奏，就不如《我心永恒》这样适应各个阶层的观众。

“今天晚上的演，已经证明了这几首曲目的成功，我想费曼已经看到了它们的价值。”

赵立冬的四个曲目抛去之后，他今晚的任务就完成了。

顺便抄一下，钱就到手。跟格夫人接近的计划，也基本上成功，可以了。

黑格给赵立东端来一杯咖啡，在边坐下。

“黑格，我不是船上的雇员，我和太太跟你们只是合作关系。杰克，走。”

“黑格，账不是这么算的。你知我学习作曲付了多少么？如果我录制成唱片，能赚多少钱？”

“杰克，反响很不错。你知刚才谁来找我了么？”

好东西不能一下都抛去，海上旅行刚开始不久，要细长才行。

“哈哈哈……，没错。他叫我问问你，这几首曲卖不卖？”

讨价还价之后，就照克莱德所说的价格成。

“行，你派人叫他过来吧。”

“费曼先生？”

“我当然说来问问你啦，他还等着我的回话呢。我跟他说了，想买就要给个好价钱，否则的话，你就卖给别人。”

“杰克，不低了。我也算是薪的人，一个月的工资才120元。克莱德一个月110元，克莱德太太一个月75元。”

“我可以慢慢销售，我太太很有钱，我并不急着赚钱。”

“再见。”

十来分钟之后，费曼一脸兴奋过来。

“杰克，不要跟他谈。这个家伙就会压价，恨不得不给钱才好。如果你想卖，我帮你找买主。”

如果照这个价钱成，一共是21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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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还想说服赵立冬，克莱德过来。

克莱德见赵立冬同意，心怒放，立刻叫一个侍者去请费曼过来。

费曼有现成的格式合同，双方签字之后，生意成。

扣除给克莱德的佣金，还能剩下将近两万元。

“你怎么说的？”

“克莱德，别忘了你也是船上的雇员。”

黑格非常看好《我心永恒》，他打算把这首歌作为船上的保留节目。船上的旅客来来往往，经常换新，一定会大受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