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来说，赵立冬没有单独行动，而是选择跟代学农合作，还是明智的。

“那个案不是结了么，人都放了啊。”

“杰克，真的有大事？”

“代先生，这算不上送你人情。这个案就是上次密案的后续，那个案不是你办的么。”

看了一会儿，代学农脸就变了，也直了。

“人虽然放了，但是没有结案，只是悬案。现在案质变了，由密案转变成间谍案和叛逃案。”

他虽然不好意思抢功劳，但是并不是不喜功劳。

跑了一个副长和画家什么，英国才不会关心呢。这里是中国内地，又不是香江，破获一个日谍组织，特别行动也不会当回事儿。

代学农还是接过报告，看了起来。

“但是，功劳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还不至于跟你们抢功劳。”

更叫人震惊的是，他们很可能想对校长下手。

他不认为赵立冬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但赵立冬是合作方，份特殊，他不得不礼貌一些。

如果是真的，叫日本人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杰克，麻烦你放一下录音。听完之后，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再向你请教。”

“我去一下，有事叫我。”

代学农又看了一遍，放下报告。

“是的，这是我的报告，先生先看看。我这里有录音证据，一会儿可以放给你听。”

黄至诚去，代学农换上笑脸。

这件案直接涉及到常凯申的安危，如果是在自己的主持下破获的，在常凯申那里自然能够大大加分，绝对是大功一件。

赵立冬一边放录音，一边给代学农解释。在什么地方说的话，说话的人是谁……。

“杰克，你在报告里说，这个案是我给你的。可是我没有代你办这个案啊。我知，你是想送我个人情。”

刻明白。

这个案，对于军统和常凯申有重要意义，但是对于英国其实没有多大意义。

作为官场中人，这一代学农还是明白的。

这也是赵立冬选择合作的重要原因。

所以，这不仅仅是送了代学农一个人情，还是救了他的脸面，维护了他的地位。

代学农一阵欣。

但是如果中方政府面，给英国政府发一个照会，通报这件事情，对英国表示谢，那就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英国会觉得很光彩，赵立冬的形象和功劳，自然就提了档次。

军统的特工叛变投敌，孪生兄弟互换份，蒙混过关。日本间谍人计，就在渝城，可能潜伏着一支日本武装队伍。军令副长准备叛变投敌，著名画家也有嫌疑，日本间谍还试图策反侍从室的科长……。

这么多行径集中到一起，简直就是惊天大案。

“杰克，你喝茶，我再看一遍。”

相反，如果是赵立冬这个英国人带着他的远东情报组破获了此案，就等于打了军统的脸。

这个杰克，神神的，到底什么事儿啊。

放完之后，代学农沉默了好一会儿，递给了赵立冬一支烟，又给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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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不清楚或者一时不理解的，还要重复放一遍。

这行径，其中一件事情已经是个大案了。

我常凯申竟然沦落到靠外国人来保护的地步，我要你这个军统何用？

“先生慢慢看，看完了我给你放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