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别问了，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你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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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6号，在天长县境内，国军的一车军火被劫，押车的一个班果军被打死，是你们的吧？”

“你们是怎么知城的波字8604队是我摧毁的？”

“渝城防空阵地的炮程、数量、位置。只要知炮的最大，我们的飞机轰炸的时候，飞行度超过，就不会被炮击落。” [page]

“是。”

“中国人，不过他全家都死了。”

接下来，无论怎么问，怎么威胁，江就是不说话。

“我想活命。”

“除了吴秋麒，军统奉天站还有谁投靠了你们？”

“这个……，如果我说了，你要答应我几个请求，合理的请求。”

“没有意义。”

“没人接应，我打算自己去那里开辟工作。”

差不多，吴秋麒暴了，这几个人也跑不了。没有撤回来，八成是叛变了，否则的话，日本人不会留下他们。

“那接吻一下可以吧，这是一个可怜女人最卑微的请求。”

联想到包宇翔到炮阵地上转悠，江这个说法是合理的，真实的。

“好吧，现在说说，你还有什么请求？”

“不行，我怕你用嘴里的刀片，割断我的。”

“确定，我领导的人就是这些。如果还有其他人，那是别的线上的。你应该知，这是常识。”

“蓉城。”

“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在奉天的所谓父母，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车辕板下面。”

“不是，宪兵队杀的，我是假冒他们女儿。”

“第一个问题，你在渝城地区的组织，还有什么人？”

“那里有谁接应你？”

“不行，已经说过了，这个没有商量余地。”

江说了呼号和频率。

“好，我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临死前，我想再一次女人，跟你恩一回，你不吃亏。”

“这不是你说了算。你在奉天的同伴还有谁？”

“所有的日本人都是我的同伴，这样说有意义么？”

“军火藏在什么地方？你们用不了那么多军火的。”

“好，我相信你。蜂是什么意思？”

“站长，情报组长，行动组长。”

“你的上线是谁？”

“鹿寨乡北二沟的一个山里面，有两颗枯死的大树，那里就是。”

“没有了，就是你说的这些。”

“我相信你的话。你的密码本在什么地方？”

“陈国栋是日本人么？”

“你的电台呼号和频率？”

“不知，我只用电台跟他联系。在渝城，我这个组我就是最领导。”

“你确定？”

你问吧，我答应你，一定如实回答。”

“你怎么知的？”

“我们俩是敌人，你这个请求不合情理，一定有谋，我不想上当。”

“说吧，我可以考虑你的请求。”

“这个我不知，是上级通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