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儿捂着额懵然看着她，就听见年朝夕不赞同：“我说过什么来着？你的命和我一样贵重，谁也不值得你付什么，沈退那狗东西更不值得你付四分之一妖脉来报复。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你还真能想得来，他得上你四分之一的妖脉吗？你这报复到底是报复他还是报复你家姑娘这脆弱的心灵了？”

魇儿握了手中的妖脉，突然庆幸她没把自己上绝路。

净妄嗤之以鼻：“你自己学会耐心就行，我是个和尚，我又不会娶妻，我学这个什么。”

雁危行想了想：“也对。”

姑娘死了，尸骨无存，她怨憎一切，更恨他们。

年朝夕摆首饰的手一顿。

然后他又看到雁危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红了红，顿了一顿之后，低声：“况且，女孩……梳妆打扮总是要久一的，你应该学会耐心。”

我的命一样贵重，你以后若再这样轻贱你自己，那便也是在轻贱我，你给我好好惜这条命！”

净妄：“……”

可比那疼痛更甚的是她心中的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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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儿打起神看了一圈，只觉得没有一个能得上自家姑娘，但姑娘要让她选，她心中又现了许多中发型的样式，想象着这些发型上什么样的首饰，再上什么样的妆容才能衬得上姑娘。

……

她忘记了给自己剥妖脉时是什么觉，只记得自己当时疼得几乎想要死去。

看着铜镜里魇儿亮晶晶的睛，她只能说：“……好。”

魇儿张了张嘴，哑声：“我……我答应。”

说完，她伸手了魇儿额上被她敲的地方，平静：“他什么都不上，以前我不在，你宁愿自己不好好活着也不想让他们过好，你也不了你，但现在我回来了，我要你珍重自己，好好生活，活上个千千万万年，也陪我千千万万年，你答不答应？”

姑娘都没了，还要什么以后呢？

“……魇儿，差不多了。”

年朝夕便笑了笑，了她的脑袋：“乖。”

她话音刚落，年朝夕立刻给了她一个爆栗。

净妄问他：“我说这有大半个时辰了吧，她们还不来，你就没等急吗？”

净妄牙酸。

于是，发髻梳了拆，拆了梳。

着她肩膀的年朝夕却轻松笑：“况且，这妖脉是他自己剖来的，我什么都没付，也没受任何伤。”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声“也对”里带着的居临下的怜悯和优越。

淦！他一个和尚，你为什么要在这方面秀优越？

魇儿用力了睛，咬牙：“便宜沈退那狗贼了！要我说，我这妖脉就该一辈留在他里，我一辈不解除诅咒，他就一辈都要噩梦缠，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魇儿握着妖脉的手猛然一。

自那之后，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报复。

“这个好看。”

她想说什么，嗓却像被生生堵住了一般。

然后这么

你是失忆了之后脑也丢了一吗？

于是她直接兴致：“姑娘，我给你多梳几个发髻试试吧！”

她那时候没考虑过以后，因为在自己心中她本就没有以后。

雁危行从容：“等兮兮，自然是不急的。”

“这个也不错。”

四分之一的妖脉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让他们痛苦折磨，她变成废人也甘心。

一旁，姑娘拉着她，轻笑着打开了自己的首饰盒，让她帮忙选首饰。

她要看着他们痛不生，她要看着他们受尽折磨。

魇儿受着的温度，突然想哭。

“姑娘，你再等一下。”

“这个不上姑娘。” [page]

院外面，净妄从站变成了坐，又从坐变成了蹲，最后脆靠在树上开始抖。

雁危行被他抖的心烦，索不去看他，不见为净。

“怎么还不来啊！”

可当时她却连光明正大为姑娘报仇的实力都没有，想要伤敌，只能自损。

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姑娘还能站在她面前，还能有人对她说，沈退本不上你那四分之一妖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