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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很远，年朝夕突然冷不丁地说：“你方才作为‘小长老’现的时候，我差儿也以为是佛来了。”

净妄闻言也没什么反应，随意的应的一声，：“师兄也这么说过，说我正经下来的时候和佛很像，他们觉得我可能是在无意识的模仿他，毕竟当小长老不能太嬉笑脸，我可能下意识就拿他当模板了……”

众弟惭愧：“是。”

片刻之后他反应了过来，突然一笑：“也是，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去模仿其他人。”

“有儿困了。”她糊不清地说。

但年朝夕却莫名觉得，不是他与佛像，而是佛在最初的时候，就把这份佛学到了自己上。

现在的净妄人越来越厚，几乎不像是个和尚。

年朝夕确实很困，她困得连刚刚净妄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自年朝夕说完那番话后，净妄一路沉默，回到自己的禅院才终于回过神来。

然而下一刻，佛却突然回过来，那幽沉的视线径直落在了年朝夕上。

说完，她用力着睛，一边抵挡着那突如其来的困意，一边摸索着往自己房间走去，语气糊：“我不行了，太困了，你们自己去玩吧。”

净妄微微张大嘴，神情怔愣愕然，像是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一般。

她条理清晰：“就算当佛，你们两个人之间也是你先当的那个佛，他才是后来者。自幼生活在凡间，突然被接上山，还被告知自己也是佛，你觉得他会不会下意识地模仿边那个梦被他第一时间看到的、现成的佛呢？”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年朝夕却突然冷不丁：“为什么你会觉得是自己在模仿他，而不是他在模仿你呢？”

摆脱了那冷血动一般的视线，年朝夕忍不住松了气。

她说着，笃定：“我觉得你以为的相似本不是你在无意识模仿他，而是他从一开始就在模仿你！”

年朝夕被这一看得脊背发凉，明明应该是宽厚慈悲的佛，她却觉得自己仿佛被某冷血动盯上了一般。

下一刻，年朝夕的视线突然被遮盖，雁危行捂着她的睛将她拉到了他边。

当他偶尔佛来时，便显得与佛这么像。

雁危行正低声问她：“兮兮，怎么了，很困吗？”

净妄上有两截然不同的特质。

一行人在外面折腾了一整天，回到落脚的地方时，天都快暗了。

到了现在，几百年的潜移默化，所有人都觉得佛天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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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可能呢？”年朝夕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有理。

魇儿光听着就有了兴致，但去看年朝夕时，却发现她格外困倦一般着睛。

他直接捧着她的脸让她转回了，淡淡：“兮兮，好好走路，不要左顾右盼的。”

他恍然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光脑袋，对年朝夕他们说：“我都差儿忘了，接灵礼将近，大城这几天都有灯会，你们女孩不都喜看灯会吗？今天是灯会第一天，应该会很闹。”

一。

她没有再回，雁危行以保护般的姿态半揽着她，她就拽着雁危行的衣袖没松手。

用得居然还是方才净妄说来的罚。

年朝夕略微有些惊讶。

一是人，嬉笑怒骂自由随心，无拘无束；而另一便是佛，通透万悲天悯人，大无情。

她回时，正看到他和净妄及其相似的侧脸上一片漠然冷淡，平静地对面前正望着他的佛宗弟说：“擅自开启铜人阵，与友宗弟冲勇斗狠，你们的一应罚照小长老所说的来，另加半个月的禁足，自去持戒堂领罚吧。”

净妄脚步猛然顿住，几乎是下意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