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嘴，平静地说凡尔赛的话：“这次来的太匆忙，没带多少灵石，五千上品灵石够不够秦长老用的？”

秦惊月：“……兮兮姑娘果然是有钱又善良。”

年朝夕：“……”

两个人开始平静地一个拿灵石，一个打欠条。

秦惊月对打欠条这件事熟门熟路，仿佛早已经过不止一次了，哪怕年朝夕没提都主动给她添了利率。

年朝夕第一次看到一宗长老会对欠条这么熟练。

最后，年朝夕拿了欠条，秦惊月拿了灵石，转就往拍卖行里跑，看样是对想拍的那件东西十分看中。

年朝夕不知为什么，居然选择留在外面等他。

雁危行陪着她一起等。

年朝夕见四下无人，便撞了撞雁危行，压低声音说：“雁君，以后不能在外人面前这么说我了。”

雁危行满脸茫然：“怎么说你？”

年朝夕：“……就我钱养你之类的。”

雁危行不解：“可你确实是在钱养我啊。”

他失忆，没钱。

年朝夕前不久才把自己留在月见城的大批“遗产”接手。

她养他，没病。

年朝夕：“……”

她凶：“总之不许这么说！”

雁危行消沉：“好的。”

年朝夕松了气。

他们在外面等了没一会儿，秦惊月捧着一块锻剑的好材料心满意足的走了来。

这估计就是他想拍下的东西。

秦惊月心情极好，直接请他们去趁着接灵礼游画舫。

没了昨天那事，年朝夕觉得这位秦长老和她胃的，于是欣然同意。

一行三人上了画舫。

画舫上，年朝夕察觉到这人的格颇为不拘小节，便直接问：“秦长老为一宗长老，为何还在钱财方面如此窘迫？”

话音落下，秦惊月沉默了一会儿，便是一声叹息。

他愁苦：“我师尊失踪了，而且失踪了很多年，我但凡有儿钱财全都用来去找师尊了，其他方面自然窘迫了些。而且实不相瞒，我一开始也不是止剑宗的人，是后来钱财方面是在窘迫，这才应了止剑宗的长老之位。”

年朝夕和雁危行对视了一。

她关切：“令师尊失踪多久了？”

秦惊月微微算了一下，摇：“少说也有三百年了。”

三百年。

那时候年朝夕自己都没多大。

而且……三百年前还是一个正大战的世。

几方混战，民不聊生。

失踪在大战中的人，到底是失踪了还是陨落了谁也说不清。

秦惊月的师尊是在那时候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