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危行声音依旧缓和：“兮兮，你抬看着我。”

年朝夕下意识地抬起了。

雁危行平静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桀骜，不见慌张，反而有这一睥睨众生的淡漠。

他看着她的神却是温柔的。

他问她：“兮兮，你信不信我？”

这冷静又温和的声音像是安抚了她一般。

年朝夕闭了闭睛又睁开，笃定：“我信。”

“好。”雁危行说。

随即他突然把他的佩剑放在了她的手中。

然后他淡淡：“兮兮，我现在暂时用不了灵力了。”

年朝夕一惊。

但她想到了雁危行的话，又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斩钉截铁：“没关系，一直都是你保护我，这次我来保护你。”

雁危行声音里多了丝笑意：“没有灵力，但我也不是全无手段了，兮兮，我可是尊。”

界，又哪里来的灵力呢？

他以人族的份当了尊，纵横界的那些年，没有灵力，他难不成就任人宰杀了吗？

年朝夕却并没有追究这其中的意，听到他仍有手段就立刻要将无苦剑回他手里。

雁危行止住住了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迅速：“兮兮，有个人似乎是想见见我，我正好也想会会他，没有灵力我用不了无苦剑，它就暂代我留在你边保护你，我会很快回来找你。”

年朝夕缓缓睁大了睛，意识到什么一般，急匆匆：“等等……”

“兮兮，你等着我……或者我来等你。”

话音落下，一只大的黑手掌突然现，拽着雁危行没地下。

年朝夕试图去抓，却只扑了个空。

最后，她只看到雁危行冲她的型。

——别怕。

沉默片刻，年朝夕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等着我……或者我来等你。

雁君，你可真是留下了一个好题。

而这次，她不想再等待的那个人了。

她低看着手中的无苦剑。

下一刻，她骤然跃至半空之中，长剑举起，斩血月般的剑势。

剑势撞上那醉生梦死的殿，半个殿轰然倒塌。

年朝夕的站在半空中，面无表情。

雁君，这次我来找你吧。

……

曲崖山十几里外，是一低洼的盆地，四下寂静的仿佛空无一人，只有一座不大的篝火发劈啪声，篝火旁坐着秦掷风三个人。

秦掷风在喝酒，净妄看向曲崖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