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绩之好像刚刚察觉这一，装模作样地愣了一下，惊讶地问：“你们，你们是不是正找王秘书问话呢？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你们接着问，我去等一会儿，等一会儿我再来。”

他把那张椅推到一边，又从虎手上夺下输架，放到墙角。

偏偏就在这时，房门开了，耿绩之笑着走起来。

他转看着病房里的情况，好像突然发现床边的两个人，正不怀好意地盯着王长，似乎又要动手打人。

王长早就被乔艳芳和虎吓坏了，脸雪白，双痴呆，嘴惊恐地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来。他只是求救似的，看着刚刚来的桂龙海。

他的一条胳膊吊在前。那是乔艳芳一个大背挎，把他重重摔在地上的结果。他不是肩膀就是胳膊受了重伤，也可能骨折了。

他回叫：“乔组长，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说过了，王秘书一定会合我们！队长，你不要再去拿那个架！你站着别动！我说你们这是要什么！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了！”

这样一个女杀手，再加上旁边的壮悍匪，让王长全都哆嗦起来了，恐惧地看着他们。可是，这两个凶徒，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

桂龙海一回，发现这些情况，慌忙叫：“哎呀，你们要什么！”

他临走时，又盯着王长说：“长呀，他们问话，你知什么就说什么，没关系，也不要张，好不好？你一定要合他们调查。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你。几位，我这就去，这就去。”

桂龙海、乔艳芳和虎，都用冷静和愤怒的神盯着他，就差对他吼叫了。

乔艳芳曾经抡起一把椅，猛砸在他上，不知他双有没有问题。

王长恐惧地看着他，嘴一开一合的，全都在颤抖着。

旁边的虎，更把两个大拳攥了又攥，随时准备抡上来！

王长的嘴仍然一开一合的，但到底发了声音，他嗫嚅说：“是……是……”

他掏手绢汗，并且关上房门。

另一边的乔艳芳，则把手放在椅背上，并且往边拉了一下。椅和泥地，发刺耳的响声。

就在这时，桂龙海急匆匆走来。他一门就说：“对不起，两位，我来晚了。”

在桌上撞的时候，简直就像打桩一样，撞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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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龙海、乔艳芳，还有壮的虎，都瞪大睛看着他，等着他开说话。

桂龙海俯盯着他，观察他的表情。

他大声喝斥他们，愤怒得脸都白了。但那两个人并不说话，只是盯着王长。

他小声安他说：“王秘书，不要张，不要张，有我呢。我不会再让他们对你……啊……再对你，你可一定要说话呀！你知什么就说什么，好不好？我问你，你借的二十卷档案，都给谁了？这个事，一个人肯定不了！是不是？我看，你也就是给别人帮了一下手，是不是？你没什么大事！那个人是谁？你说来，我们就找那个人去问，没你的事了，好不好？”

这家伙来得太巧了，简直叫人怀疑！

王长恐惧万分，几乎要喊叫起来了。

他大声说：“哎呀，长，你住在这里呀，让我这一个好找。哎哟，桂科长，乔组长，你们也来了，真是太巧了。”

桂龙海又急忙转向王长，苦婆心地说：“王秘书，王秘书，你倒是说话呀，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不讲理！你可要心里有数呀！咱们可不要吃前亏呀！你说，你帮谁的？你其实什么也没，是不是？我知。一定有人打着你的名号借了那些档案！你告诉我，我去找那个人，就没你的事了！你快说话呀！”

乔艳芳盯着他，慢慢走到床边。忽然双向两边一扫，似乎在寻找什么可手的凶，要再次对他动手！

他急忙冲过来，拦在他们前面叫：“哎呀，哎呀！两位，两位！不要这样，不要动手好不好？来来，这里有椅，乔组长你请坐。队长你也请坐。咱们好好问，好不好？不要动手。王秘书一定会合咱们，知什么就说什么。王秘书，是不是？你说话呀！”他瞪着王长，给他施加压力。

这时，虎却悠悠然地把床边的输架提了起来，观赏似察看它铁铸的脚，似乎在掂量它的重量。这个东西要是抡到上，妈呀！那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