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什么的？”陈峰考虑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可能是。我也这么猜。不过，也说不准。”

“这里离码很近？”陈峰一时没想清楚目前的位置。

自己的想法，由下面的弟兄先提来，执行起来会更可靠。

陈峰看来，木箱有大有小，却相当沉重。有的箱并不大，却要由两个人往板车上抬。他看明白的另外一是，这些人不希望外面的搬运工库房。

陈峰也是这么觉的。那些人双手握在前，说话时，却夸张地向后仰，两只脚来回倒动着。这不是上海人低附耳细语的文雅作派，更像是日本人！

这时，一个日本人走去打开库房的大门。

陈峰慢慢登上砖垛，谨慎伸，向围墙外面观察。

这时，李三终于回来了。他似乎跑得很急，满大汗，爬上墙时还在息。

李三应了一声，悄悄地走了。

在那片空地上，更多的木箱被运来。空地上的木箱越积越多。

“会是军火吗？”陈峰疑惑地问。

他妈的！那库房里肯定有什么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是什么呢？

腋下夹着报纸的家伙，和另外几个人一直在旁边看着。

但问题是，他们在这里什么？他猜想，这里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时，他们再说话时，都是附耳低语，很神秘的样。

从那大门里走另外一些人。他们都穿着工装背带，带着布手，上则扎着一条白巾。他们推着几辆板车过来，把那些木箱装上板车，然后拉库房里。

李三和另一个弟兄也登上砖垛，向外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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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箱……”他看见库房前的情况有些惊讶，“他们搬完了？那些箱，是从一艘货船上运下来的。那条船叫‘轻津’，是日本货船。”

原来站在空地里的人也过去帮忙，把木箱搬上板车。

李三却好像猜他的真实意思，嘴角怪异的微笑，“组长，别犹豫，我们就在这里盯着。一直盯到夜里，然后再摸去。我们要是离开，谁知他们会不会在这里安一个岗哨。黑灯瞎火的，我们可能撞到人家枪上！”

陈峰作了一个手势，那个弟兄转监视他们的后。

陈峰注意观察一下，池塘边果然有一条隐约可见的小，从这边一直延伸到那边的空地上。

他小声说：“我们等着，看看他们要什么！”

陈峰小声说：“李三，你绕过去，到那边看看，是哪里运来的木箱。”

他笑了笑，就从袋里掏一钱，递给另一个弟兄，“你去买一吃的回来，最好还有。我们在这里等！”他看看表，“现在是下午五半，我们要在这里等好几个小时呢！你多买吃的。”

搬运工作终于结束，搬运工们都走了。木大门被关上，这里又与外面隔绝。

为什么？ [page]

“是。门外没多远就是十六铺码。还有，那些船上的船员，一直盯着搬运工，也不准闲人靠近。我觉得，那些箱可能有问题！”

15－2

“他们是一伙的！你看他们说话的动作，都是日本人！”李三小声说。

木箱被源源不断地搬运来，并且码放在一起。

李三小声说：“组长，那家伙从这里走，可能是为了抄近。”他向池塘边示意。

接着，就看见外面来一些衣衫褴褛、面黝黑的搬运工。他们用绳索和杠，抬着很沉重的木箱来。一个日本人指那些搬运工，把木箱放在空地中间。

让人比较奇怪的是，有五六个人分散站在大门边、库房前或者池塘边。他们来回走动着，低声说话。买报纸的那家伙，正和两个穿便服的人在说话。

“你看见了什么？”陈峰小声问。

其实，这正是陈峰的想法。

围墙外面，有一些杂的树丛，再过去，竟然还有一个小池塘，大约两亩地的样。池塘岸边长满野草和矮树丛。池塘那边，是一片空地，相当平整。空地的那一边，是一座大的平房，似乎是库房。再过去，又是一大的围墙，木制大门严密地关着。

陈峰回看着李三和另一个弟兄，迟疑一下说：“我想先回去，等夜里再来。最好想办法摸去，看清楚再说。”

整整一个小时之后，空地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其中一个人跑到门，打开木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