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后的两个人又把他架起来，重重地摔在椅上。

“哎呀，米是上个星期买的，还能撑几天。买菜的钱就没有了。”

那两个人，则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他，似乎想看他的来。

走廊大约有三米宽，但中间有一约一米宽的槽，可以看见下一层楼的走廊，甚至可以一直看到一楼。

他一看见他们遍伤痕，脸青紫，就知他们曾遭到严刑审讯！这时，他才想起来，他经过其他牢房时，里面的犯人都是上带伤的！

后面那个人他不认识，却见过他。药品掉包那天，他也现在现场。

中间这个人说：“这就是你犯的事！别跟我们装糊涂！”

“谁给他们吃饭的钱，让他们不活！是谁给他们钱！老实告诉我！”

梁茂小心问：“您两位，也在码上活？找不到人？”

“那些工人有饭吃吗？”

梁茂急忙说：“我姓梁，梁茂，在码上活。”

梁茂猜想，这就是为了给他施加压力。

“长官，这个我不知。我们就是苦力，谁会给我们钱呀。”

梁茂被推到桌后面坐下。那两个壮汉就站在他的后。

“没人给他们钱，他们吃什么！你给我老实说！”

桥走到窗前，双臂抱在前，看着桌边的梁茂。

“你是什么的？”鹰司继续问。

最后，他被推一间小牢房。他估计，小牢房不到四平方米，里面有三张地铺，其中两张地铺上已经有了人。 [page]

等了几分钟之后，从里面的一扇门里走来两个人。

“这个，这个，我真不知。”

最里边的人勉坐起来，凶狠的目光把梁茂盯了片刻，然后说：“老杀了两个日本兵！你觉得怎么样！”

那两个人嘎嘎大笑起来，却是断断续续的。上的伤，让他们笑不畅快。

梁茂被看守推着，走走廊尽的房间里。

梁茂在靠近门的地铺上坐下来，心中忐忑地看着那两个人。

梁茂惊愕地睁大睛。他心里明白，这些人应该是和陈组长他们一样的人！他杀了两个日本兵，应该是报复行动的一分！

中间地铺上的人终于开问：“喂，老弟，怎么称呼？”

但是，脸上的剧痛还未消失，他肚上又挨了重重一脚，让他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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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一只白的布鞋。之后，两个瘦瘦的越南看守送他去牢房。

那人问：“你犯了什么事？”

“那么，你这两天有饭吃吗？”

梁茂的话音刚落，一个拳重重地打在他脸上。他毫无防备，一栽倒在地上。他闭上睛，等待那一阵剧痛慢慢消失。

“哎呀，这……这两天没活。”

“你一天能挣多少钱？”

走在前面的人他认识，就是逮捕他的桥队长。

鹰司则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冰冷地盯着梁茂，一动不动。

“我是苦力的，在码上扛大件。一天，挣一天的钱，是苦力的活。”

17－24

他狡猾地向鹰司笑着，首先说：“长官，我是良民。我……我什么事也没。”

“长官，我真的不知。各人有各人的办法吧。”

梁茂摇说：“我不晓得呀。他们让我在码上找人卸货，我找不到人，他们就把我抓来了。我也不晓得犯了什么事。”

“你最近有活吗？”

“你是工，挣的要比他们多。你没钱买菜，他们就有吗？”

“梁茂，我……我叫梁茂。梁就是房梁的梁，茂是茂盛的茂。我是良民。”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了。”

“为什么？”

“你的名字？”鹰司冷冰冰地问。

那两个人却嘿嘿地笑了起来，很快乐的样。

“哎呀，这可没准。要是好呢，能挣个两元钱。要是活不好，或者没活，恐怕连一元钱都挣不到。挣不到钱，就……就比较麻烦了，会没饭吃的。”

那人歪着嘴，仍然凶狠地盯着他，却没有再说话。

“我……我找不到工人呀！我是个小工，找不到工人，可就没办法了。”

房间里站着两个只穿着衬衣的壮汉。他们的袖卷到胳膊肘上，攥着拳的手叉在腰上，面目凶恶地瞪着梁茂。

他小声说：“这一层楼，都……都是您这样的人吧？”

一个小时后，梁茂被看守叫去。他猜想，他可能也要受审了！

他被押送到五楼。五楼的走廊让他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