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参谋长从办公桌后面走来，一直走到陈峰面前，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段营长看着她的睛。他猜想，这么明的小明，一定不会这么随便说说的！

“这是当然的。淞沪抗战一开始，合作就开始了。”

此时，乔艳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江面上的鸟。

虎没下车，一直坐在后面的卡车里，无声地看着船舷边的乔艳芳和段长官。

渡鸣着汽笛，在江中缓缓行驶，逐渐向对岸靠过去。

陈峰盯着何参谋长，心里有一个明确的觉，他一定不是这么随便说说的！

乔艳芳猜他的心里，狡黠地说：“你是大蜗嘛，叫你老大不可以吗？”

“我听说是的。军委会召开的军事会议，都有他们的人参加。这还不密切吗？我说小明，你想说什么？”

不过，乔艳芳对刘日辰的这个评价，却留在段泽刚的记忆里了。

“我听说，宏远号曾经遭到炮击，损失了不少药品。”何参谋长又说。

陈峰心里怒骂了一句“蠢猪”！你也有脚的时候！

“我们真的和他们合作了？”

另外，林家泰也是一个共！她忍不住察觉，她对共方的人，似乎很有兴趣！

段泽刚张着嘴，望着江面，想了一会儿，终于说：“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叫刘日辰！我还奇怪，日辰合起来，不就是早晨的‘晨’吗？为什么要拆开来？”

“长官，因为是我押运这批药品，所以我知这批药品的大概数量！我押运过了芜湖，在刘家渡离开‘宏远号’，去执行其他任务。”陈峰尽可能温和地说。

陈峰盯着何参谋长，心里却在想，这是骆江一再问的话，有没有证据！也许，这位何参谋长就与骆江通过电话！

陈峰同样轻声说：“长官，我怀疑田中富暗中截留药品，贪赃枉法！”

这世界也奇了怪了，但凡新现的家伙，一定帅得毫无理！前这个段长官就是一个！人家是中校呀！自己只是一个小少尉，晋升还不到三个月！实在是可悲！

“真的，他叫什么？”乔艳芳一下来了兴趣。

段营长不由大笑起来，“对了，我是大蜗。好，我喜老大这个叫法，正你的小明！”他注意看她一，“小明，你想说什么？”

段营长说：“这有什么可保密的。他们的‘八办’，就在长街，是连排的日式小洋楼。共方的几个大人，都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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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也不算打过。有一次，他们共方的几个层，到军委会来开会。其中一个，和我握了一下手，还了自我介绍。”

“你和他们，打过吗？”

“你怎么知总数有上百吨！据我所知，宏远号上的药品没有货单！”何参谋长说。

“是，长官，您说的对。但‘宏远号’遭到炮击时，我就在船上，只中了一发炮弹，损失了一些堆在甲板上的药品，数量有限。第二十二野战医院收到的药品只有二十吨上下，这个是有清单的！”

段营长有些惊异地看着她，猜想“大哥”何时变成了“老大”。

“很密切吗？”

虎觉，他梦寐以求的小乔，恐怕只会越来越远，最后就是一场空！

何参谋长显然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前这个小军官，曾经负责押送药品，这是他没想到的。给医院的药品有清单，现在来看，也有些愚蠢！

他轻声说：“你的意思是什么？”

乔艳芳在心里掂量一下，说：“我没有贬意，但他就是一个老谋算的人！我见过他！”

长官，是这么一件事。‘宏远号’从上海运来一大批药品，总数约有上百吨！”

在她心里，廖就是一个共！廖肯和她达成一个秘密协议，就因为她是一个共！

陈峰不动声，暗暗地施加压力。

5－26

这时，乔艳芳就咯咯地大笑起来，用力打着段泽刚的胳膊，“哎呀，老大，你说的这个人，我在上海就见过！他可是共的大人！”

段泽刚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真的？他是什么样的人？”

乔艳芳凑到他耳边，“老大，我听说，共那边的人，就在武汉，是吗？”

“陈队长，你有证据吗？”

不过，他也知，小乔的心思都在萧安城上，所以，前这个段长官，是不用他太担心的。但他心里，还是有酸酸的。

5－25

小乔从未如此开心地和他说笑过，这一让他心酸。

她忽然扭回，笑嘻嘻地说：“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