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间里大约有二十几张办公桌，每张办公桌上都有一电话，办公桌后面坐着西装革履的业务员。他们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查资料，或者在表格里填写什么东西。

她站起来，挽着冷月的胳膊，说：“冷，咱们走吧，不跟他啰嗦了。”

江东商贸公司的事，终于把陈峰等人带一个大房间里。

这一带算是商业区，路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公司，矮楼房鳞次栉比。

“对不起，经理不在。我是这里的事。有什么事，您跟我说就行了。”

田中富冷笑一声，说：“你们不过是想诈我！你们什么证据也找不到！”

陈峰等人在门外下了卡车，毫不客气地大楼的玻璃门。

乔艳芳微笑说：“田长官，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把证据都藏好了，是吗？恐怕不容易吧！几十吨重的药品，你藏得了吗！”

乔艳芳笑了起来，“田长官，你不要担心，我们不会关你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两天，很快就会放你去！”她突然提了声音，恶狠狠地说：“田长官，你就等着吧，有人会找你算账！你不过是个小喽啰！没你的好果吃！”

事的回说：“长官，这位是何先生，何敬文，是我们这里的业务员。3904这个电话就是何先生用的。何先生，这位长官有话要问你。”

缉查，拘押室内外。

这是一栋四层楼，看上去建好没几年，都是崭新的。整个大楼很气派，窗和大门都闪着金属一般的光泽。

事的领着陈峰走到一张办公桌前，对桌边一个瘦瘦的男人说：“何先生，3904这个电话，是你的吧？”

对任何人来说，“灭”这两个字，都实在太吓人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冷月冷不丁地说：“隔就是耿长官，他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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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富瞪着她，睛转，“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铁栅栏里面的人，和铁栅栏外面的人，互相瞪着，神都像刀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对方！

“你是公司经理？”陈峰严厉地盯着他问。

瘦瘦的何先生站起来，看看事的，又看看他后的陈峰等人，说：“是的。”

大楼里的事突然看见几个着宪兵袖标的军人闯来，急忙迎了去。

看上去，这里确实是个办理商贸业务的地方。

他们放看过去，江东商贸公司在其中很显。

他们或者声谈，或者来来往往，倒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风险！这还不清楚吗！截留国军药品，就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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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我的话！我不吃你这一！”

“好啊！有一电话，号码是3904，是你们的电话吧！”

冷月这两句似是而非的话，让田中富大为疑惑，甚至恐惧起来，更猜不她是什么意思。他盯着她，一双睛来来回回地转着。

乔艳芳盯着铁栅栏里的田中富，轻声说：“田长官，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了，带我们找到这个业务员！现在！”陈峰凶恶地瞪起睛。

“您去会议室稍等，我去叫他来。”

陈峰等人乘坐的卡车，过了江，就沿着中北路一直向南驶去。

小张在电话局里查田中富打的电话，顺手也就查了查耿天佑的电话，并且知他的电话打到江东商贸公司。电话局里有江东商贸公司的地址，在武昌的中北路南端。

“几位长官辛苦，有什么事？请跟我说。”

田中富瞪着她，鼻里呼呼地息着，却没说话。

“警告我什么！”

陈峰第一个觉就是异常。这个人看上去很冷静。他看见一些宪兵来找他，竟然一不惊慌。他想，好，这就对了！

乔艳芳突然瞪起了睛，大声说：“二月十五日夜里，你了什么，别人就看不见吗？楼下就是经理的职员！码上有那么多搬运工！大门有许多国军士兵！不你了什么事！你几乎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的！无数双睛看着你呢！”

“好啊，带我们找到这个业务员！现在！”

事的只好向里面伸手，“长官请，长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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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跟着她走了几步，又走回来，贴着铁栅栏盯着他，低声说：“田长官，你去之后，我们会盯着你！你呢，也要小心一！不要被人灭了！明白吗？”

“是，是，是我们一个业务员的电话，这是业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