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快乐地说：“现在可不一样了，方方面面都疏通好了，路上不会再耽搁。”

刘日辰笑着说：“这就很好了。想睡觉，等到延安再说吧。”

刘日辰在这个小小的队伍里，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叫他吃饭，他就坐下吃。叫他睡觉，他就躺下睡。如果林家泰安排他坐着，最好在他手上放几份当天的报纸。

他小声说：“后天上午到，你一定要持一下！”

他们到达西安时，都已累得疲力尽。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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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李秀兰顿时坐直了，睛睁得大大的，正告他，“吾晓得，不要你啰嗦！”

林家泰是这支小队伍的大总，既要保护刘日辰的安全，还要照顾已有的李秀兰。对武汉“八办”的两个同志，林家泰时不时也要叮嘱他们一句。

小杨决地说：“最近三四天里，再没有方便的车了。我知你想让老刘同志休息一下，但就是今天下午有车，下一次再有顺路的车，就不知什么时候了。”

坐在林家泰斜对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穿长衫的人。他上着礼帽，脸上架着黑边镜，看上去像个商人。这个商人一直淡淡地微笑，看着林家泰。

老刘稍稍考虑一下，仍然打起神说：“我还是先向林伯渠主席汇报一下工作吧。”

2－9

林家泰在接待的小房间里转了好几圈，犹豫不决。

接待的小杨有一张白净的圆圆脸，说话时会灿烂的笑容，嘴边浮现两个可的小酒窝。一大的灰军装罩在她苗条的上，更显得玲珑可。

林家泰早已了解她的脾气，笑着说：“秀兰，你要多注意窗外，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咱们都要保护好老刘同志。”

接下来，他就要安顿好秀兰，她可不能事！

林家泰在车上找了一个角落，安排老刘坐下来，说：“你试试，看能不能睡一觉。”

林家泰左右望着，又问：“那，明后天还有车吗？”

林家泰猜想，自己疼媳妇的样，也许太明显了，让这个商人注意了。

路上的尘土很大。秀兰用巾包了，捂住鼻，仍然回说：“吾要散架了。”

但这一路舟车劳顿，旅途辗转，他也很疲倦了。

林家泰送她房间里休息，她就左扭右扭的，你要不抱住她，她就要倒下了。

他们下了火车，分乘几辆黄包车，很快到了七贤庄一号，八路军驻西安办事。

这一路上，老刘同志很疲倦了，他看得来。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秀兰。

但是，如果错过今天下午的车，他们就有可能步行去延安！这就更严重了！

林家泰安排好另外两个同志，叮嘱他们，“睡两个小时，然后上路。”

她挥着手对林家泰说：“我告诉你，今天下午就有车去延安，后天上午能到延安！”

李秀兰噘着嘴说：“吾晓得，你不要再说了，看让人家知。”

他离开武汉之前才知，秀兰上两个月的月事没来。老天，秀兰不会怀上了吧！这是他的大事！他现在有拿不准，秀兰是不是也该休息一下。

他们先经平汉路到达郑州，休息了一天，再转陇海路到西安。他们这一路上，火车几乎是站站停，不时还要给军用列车让路，一停就是好几个小时。

下午，要去延安的卡车上堆满了资，还有另外几个搭车的同志。

林家泰离开接待的小杨，一看表，时间已不多了。他们只能休息三个小时。

他想来想去，终于说：“好吧，我们就搭下午的车！”

2－8

，还有媳妇李秀兰，外加武汉“八办”的两个同志一起走。

西安“八办”的院里人很多，有三五成群的学一生，有穿灰军装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些人就像商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很神秘的样。

李秀兰是个上海小女人。你越关她，越照顾她，她就越嗲，说话也是声气的。

卡车一西安，林家泰才知这条路有多么崎岖不平。人坐在卡车上，颠簸得要起来了。他看看老刘，没大事，就把注意力都放在秀兰的上。他让秀兰靠在自己怀里，尽量减少卡车的颠簸。

林家泰惊讶得瞪大睛，说：“我上次从延安来，也是乘车，却走了三天！”

他先安排好老刘，并建议他先休息一下。

他最后才安排李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