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要说那位连长了，就是场上的士兵们也怒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她。小瞧人也莫这样小瞧的！一打三！这不是看不起人嘛！

“有一次，他刺杀一个日本商人，玉凤，你猜他刺了人家多少刀？”

“对，对，有这事，俄也听说哩。对哩，你们营长叫个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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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二糊？”

乔艳芳找到带队的连长，声说：“我的哥呀，你们这是在游戏吗？怎么一力气也没有！当真上了战场，你们杀得了日本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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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到了这个时候，可就不一样了！两个漂亮女军官就站在场边！她们的丽大睛照耀他一的勇猛！剽悍的男人气，更让他鼓起万丈豪情！

萧安城盯他一，说：“打骂士兵，不是八路军的法。这个李山没啥。不过，一营营长殷义盛宣传过八路军，你说是不是应该算一个可疑对象！”

那位连长很愤怒，瞪着这两个女军官却又不好发火，只好说：“你想咋！耍哩！”

“你不会真二糊吧？”萧安城笑着问。

连长一声令下，四个人顿时开打！只听四人吼声此起彼伏，八只脚跺得地动山摇！木枪起时风声呼啸，刺、挑、格、架，打得咔咔作响！?

“听说过。那大的名声，谁个莫听说过哩！”

这一天里，乔艳芳和虎，再加上一个姜玉凤，这一组人可就是另一情况了。

“你营长咋说来？”

三个士兵一看就是连里的训练标兵，板五大三，方、阔脸、脖，一双手张开像铁铲，握起来像大锤！他们一人握了一杆木枪，虎视眈眈地瞪着虎！

他想，此时要不亮本事给小乔瞅瞅，简直就不行了！

“那就是刺了好多下了。三刀？四刀？不好刺人家五刀吧！那不是要死好几回？”

“我说二虎兄弟，咋叫了这个名嘛？”

“刺了多少呀？”姜玉凤的睛睁得大大的，仿佛看见鬼似的看着乔艳芳。

“他家地在山上，缺嘛，就叫个这名，求哩。”

连长就吼了起来，“来呀！拿一木枪给这位长官！二班长！五班副！王大杠！你们三个，和这位长官比试比试！记住了，人家是长官，不要把人家戳成一堆烂泥！”

他们每人一长，上包了棉，互相刺来刺去。他们时不时要大吼上一嗓，那就是杀声震天声势！

“妈呀，你就是让我戳豆腐，我也戳不了那么多下呀！”姜玉凤惊叫。

“长官你说对着哩，俺娘就说俺二糊，其实俺不二糊。”

李山。”

“你听哪个说下地？”

萧安城哈哈地笑着，“就是哩，俄也听说哩嘛。好哩，你接着练吧，莫让连长骂你。”

23－29

士兵走了之后，萧安城对李学海说：“你记下，教导团一营二连连长李山，曾打骂士兵，没问题。教导团一营营长殷义盛，曾经宣传过八路军，作个记号！”

焦明仍然地笑着，“说的好，你说的真好！”

片刻，萧安城又叫来另一个士兵。士兵自报是一营二连四排三班的梁二虎。

“他刺了那家伙三十几刀！把那家伙刺成了筛！”她说完就大笑起来。

“那，俄问你哈，八路军听说过吧？”萧安城忽然这么问。

乔艳芳和姜玉凤并排走在路上，边走边聊。她有意无意地的，总是提到虎有多厉害，多能，多有力，枪打得有多准，拳有多。

萧安城哈哈地笑着，让这个士兵走了。

“俺哥梁大虎么，俄就是梁二虎嘛。”

23－27

他解开带，脱了军装，在手心里啐了一唾沫，接过士兵递过来的木枪，就走到场中间，拉开架式，瞪着对面三个士兵！

“殷义盛，有名的殷老虎，打仗可猛哩！”

“玉凤你猜一猜好吧，猜一猜。”

“俺营长说来，当初俺们三十八军潼关时，有一万多人。后来在保定、娘关几个地方作战，打得好凶来！等打完来，就只剩下两千多人哩。后来退到碛，还是八路军帮俺们行整训，还给俺们送来粮、猪啥的。”

“真地哩。”

“俺营长就说过哩。”

乔艳芳和姜玉凤走到镇外的打麦场上，一些士兵正在那里练刺杀。

乔艳芳说：“耍就耍一下好了。叫我这个弟兄，再叫你的三个弟兄，一起比试比试！”

“哈，咋叫这么个名嘛。”

焦明地笑着，低声说：“你这记的是啥？”